最后她是被楼逍抱出船舱的。
裹着他的衬衫窝在甲板上的躺椅里,看他给自己揉腰。
动作仔细而温柔,跟刚才那个如狼似虎的混蛋判若两人。
“楼逍。”京念有气无力地叫他。
“嗯?”
“你是不是想把我榨干,然后换个新老婆?”
楼逍嗤笑一声,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换什么换,全宇宙就你一个能让我硬起来。”
“你跑了,楼家就断子绝孙了。再说了……”
他把京念拉进怀里,嗓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慵懒,却藏着极淡的满足。
“我这辈子所有的认真都用在你一个人身上了。”
“省着点用,别让我太早用完。”
第四天他们去了悬崖上的无边泳池。
京念趴在泳池边缘,看着夕阳把整片海面染成橘红色。
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海水的咸味和远处橄榄树的清香。
楼逍从水里冒出来,甩了甩银发上的水珠,游到她身后。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池壁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若即若离地蹭着她的耳廓,嗓音被水声裹着,又低又沉:“宝宝。”
“你说这泳池旁边有没有人?”
京念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正用那种装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桃花眼里却分明闪着不怀好意的光。
她太了解他了,每次他用这种眼神看她,接下去准没好事。
果然,楼逍的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去,在水下勾住了她比基尼的细带。
他低下头,炽热嘴唇贴上京念的脖颈:“这个角落实在是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你看,那边有个瀑布墙,水声够大,没人听见。四周有灌木挡着,没人看见。”
京念被他撩得浑身发颤,刚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就被他低头堵住了嘴。
……
后来京念再也没办法直视那个泳池了。
回到酒店的路上她全程红着脸不说话,楼逍倒是心情极好。
搂着她的腰哼着不成调的歌,时不时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一口,像个偷到了整罐蜂蜜的熊。
当天晚上京念学聪明了,吃完晚餐就说要去做SPA。
趁楼逍还在跟侍应生点酒的工夫溜之大吉。
她在SPA中心的香薰床上躺了一个半小时,感觉身上被折腾了好几天的骨头终于归了位。
然后她回到房间,推开门,看见楼逍已经洗完澡了。
正靠在床头看书,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大片线条分明的胸膛。
暖黄的床头灯把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银发还是湿的,几缕贴在额前。
看起来竟有几分难得的乖顺。
他听见开门声抬起头,桃花眼倏地亮了,放下书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枕头。
“老婆,SPA做完了?快过来,床给你暖好了。”
京念警惕地看着他,总觉得这人今天乖得不太正常。
她换了睡衣躺到床上,楼逍果然只是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上,没有再动手动脚。
安静了大概三分钟,京念正觉得这人终于转性了。
就听见他闷闷地开口:“老婆,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