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罗苒静静听着,想起刘翠兰卑劣手段,心底只剩唏嘘。
害人终究害己,刘翠兰机关算尽,到头来落得秋后处斩的下场,幼子小小年纪便被迫骨肉分离,无依无靠。
黎娜啧啧两声,
“自作自受罢了,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害人算计。”
几人闲话片刻,饭菜陆续端上桌来,众人暂且搁下楚府的糟心事,纷纷落座用餐。
没过几日,严清正式留在蒙院任教。
她教书法子独到,因材施教,不论年幼顽童还是年长学子,都听得津津有味。
蒙院的名声一日比一日响亮,不仅附近村镇的百姓争相送孩子来开蒙。
就连帝都的一些世家贵族,也特意将家中子弟送来求学。
罗苒见生源暴涨,索性又扩建了两间教室。
短短时日,蒙院学子便增至百余人,声名也彻底打了出去。
楚烬时常抽空给孩子们送来生活物资,或是私下询问蒙院近况。
蒙院刚扩建好,他看罗苒忙得脚不沾地,就大多数时候只站在院门口跟她说几句话。
走的时候那眼神真是舍不得,但硬是忍住了不去多做打扰。
谁也不曾料到,罗苒蒸蒸日上的好日子,竟引来了一对许久未见的不速之客。
罗苒的前婆婆周氏,带着女儿侯素芳立在蒙院门口。
两人望着眼前的景象,满脸难以置信。
青砖铺地,黛瓦覆顶,门楣上高悬着一块“启智蒙院”的匾额,字迹遒劲有力,一眼便能看出是名家手笔。
院内朗朗书声不绝于耳,门口有仆妇有条不紊地洒扫迎客,规整又气派。
侯素芳撇着嘴,语气满是酸溜溜,
“娘,您当初不是说她克死大哥,带着个赔钱货被赶出门,迟早饿死街头吗?瞧瞧这排场,分明是发了大财,过得比谁都风光。”
周氏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嫉妒不甘。
当年儿子侯建功意外殒命尸骨无存,周氏便认定是罗苒命硬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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