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
江渡长长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想想，古人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也不是全无道理。”
“现在的学校教的全是科学知识、人文理论，唯独没教怎么做人。”
“搞得社会上自私自利那一套，反倒成了主流。”
王辰这一次没有接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心里转着自己的念头。
他和江渡的想法，有一点微妙的偏差。
在廖雯静这件事上，他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自私自利”。
利己是天性，谁都免不了。
真正毁掉她的，是“无法无天”。
没了敬畏，人就没了边界。
她但凡对法律、对姐夫姐姐、对职场的规则还有一点点忌惮，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显示屏上的风景，在变换着。
海岛落幕之后是竹林晨雾，竹林之后又换成了一片雪山倒映的湖面。
沉默了好一会儿，江渡忽然侧过头，像想起了什么要紧事：“对了，你知道廖雯静那批货找谁出的吗？”
王辰听他这么一问，脑海里立刻闪过一个人影，脱口而出：“郭强？”
“没错！”江渡打了个响指，“就他！这老小子阴魂不散，到现在还在到处搅浑水。”
王辰恍然。
难怪郭强底气那么足，口口声声说来钱渠道广，原来其中包括了这种灰色路子。
说不定，跟他有勾结的不止廖雯静一个。
之后，江渡又扯了几句闲话就走了。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王辰独自坐着，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廖雯静的事，对于整个公司来说倒也不全是坏事。
起码对其他那些动了歪心思的员工，是一次结结实实的震慑。
不过，由此他又想到了资源部的事。
员工对奖金分配不满，总不能也用这种“杀一儆百”的法子来处理吧？
那些人只是有点小抱怨，又没犯什么错。
老板到底会怎么动这个手？
他想了想，没有什么头绪。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弹出了一封新邮件。
标题，是红色加粗的：
《关于第二期“玩家初始资金项目”奖金分配的通知》
王辰点开邮件，目光顺着文字一行行移下去。
当他看完后，整个人都顿住了。
“我去……”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老板，你够狠的！”
“这一招釜底抽薪，大家知道后不要骂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