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四人跟着张明远走进后厨。
鸿宾楼的后厨不小，灶台、案板、蒸笼、水池各归其位，但整体看着有些乱，调料瓶歪歪斜斜地摆在架子上，地上有几片菜叶没扫干净。
几个厨师正在忙活，林师傅站在灶台前炒菜，小陈在旁边切配。
张明远扫了一圈，没看见杨志，嗓门又大了几分，“杨志呢？”
林师傅关了火，转过头，“刚才还在这儿，好像去后面仓库了。”
张明远快步走到后厨后面的仓库门口，推开门，一眼便看见了蹲在门后面跟人打电话的杨志。
“三文鱼在哪儿？”
张明远压着火气问道。
杨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站起身，一边朝着冷藏室走，一边道：“老板，我留了小部分在冰箱的保鲜层上面，剩下的全部都在冷藏室里面。”
说话间，他拉开了冷藏室的门，指了指最上面一层，一排排橙白相间的三文鱼排列在上面，表面覆着一层寒霜。
宋砚先看了一眼冷藏室的温度。
零度，显然没有达到灭杀虫卵、寄生虫和细菌的最低要求。
“包装呢？”宋砚问。
杨志不认识他，也没搭理，转头看向张明远，“老板，怎么了？”
张明远咬着牙，“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问你呢！包装哪儿去了？”
杨志这才转过头，看向角落里正低头切萝卜丝的小久，“小久，最新采购的那批三文鱼，包装在哪里？”
小久切丝的动作一滞，但依旧没有抬头，回话道：“扔了。”
林师傅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擦了擦手走过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哟！小宋师傅，你怎么也在？”
宋砚疑惑地看着林师傅。
林师傅自我介绍道：“我去过你们宋记吃饭，当时文思豆腐还是你给我送过来的呢，我是鸿宾楼的主厨，姓林。”他说完，转向张明远，“出什么事了？”
张明远把宋砚质疑三文鱼未达到生食标准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林师傅听完，脸黑了下来，冲小陈招了招手，“去，在外面的垃圾箱里找一下，我记得今早才送来一批，肯定有！”
小陈二话不说，推门出去了。
没几分钟，他拎着两个拆开的包装盒回来，他把袋子摊在案板上，用手指抹开表面的污渍，露出印刷体的产品信息。
“GB2733。”
张明远念了出来，然后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造孽啊！”
一旁的宋砚接过包装盒，上下翻了一下，然后在右下角找到了一行不显眼的小字——烹饪后食用。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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