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褶的时候，不再是生硬地掐，而是自然地提和推，面皮在指尖流转，褶皱一个接一个均匀地出现。
第八笼，第九笼。
当第十笼包完最后一个时，宋砚低头看着案板，愣了一下。
这一笼的六个包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每一个都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头顶一圈均匀的褶子，收口处捏得严严实实，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
【一份刚刚合格的灌汤包胚：收口严密，汤汁得以完美保存；褶子数量14~18个，分布均匀；整体形态饱满，厚薄一致，蒸制后有望呈现良好效果。】
“这次包的好啊！”
还没等宋砚高兴，宋建业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凑到案板前，眼睛瞪得溜圆，“我就说你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白案天才！这才过了多久，进步速度这么快！”
宋砚嘴角不禁翘了起来，同时看向系统面板，造型那一栏果然已经变成了中级。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上笼蒸吧。”宋建业帮着把蒸笼摞起来，“忙活了大半天了，我得好好尝尝咱俩做得灌汤包。”
宋砚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半了，从下午忙到现在，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蒸锅上汽，宋建业把所有包子按先后顺序放上去，盖上锅盖，开始计时。
“灌汤包蒸多久？”宋砚问。
“八分钟。”宋建业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多一分钟都不行，时间长了皮容易破，汤容易浑。”
八分钟不长，但对饿着肚子，且能闻到香气的宋砚来说，每一秒都格外漫长。
厨房里弥漫着蒸汽的湿润气息，隐约能闻到面皮的麦香和肉馅的鲜味。
宋砚靠在案板边上，看着墙上的挂钟秒针一格一格跳动。
七分钟的时候，宋建业开始准备碟子，倒上香醋，切了两碟细姜丝，摆在桌子旁，“灌汤包配姜醋，解腻提鲜，等会儿吃的时候小心点，别烫着。”
八分钟到。
宋建业掀开锅盖，白色的蒸汽猛地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等蒸汽散开一些，宋砚凑上前去看。
【灌汤包（D+级）】
这是前面几笼包子的平均水准，属于家常水平，不好吃也不难吃。
宋建业把这笼包子端到旁边，腾出位置，掀开了最下面的一笼，这是宋砚造型达到中级后包的六个。
【灌汤包（C级）】
C级，普通美食，好吃归好吃，但并没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点。
“来来来，趁热吃。”宋建业把这笼包子端到旁边的桌子上，递了双筷子给宋砚，“小心烫，先开窗，后喝汤。”
宋砚接过筷子，夹起一个包子。
筷子传来的手感很微妙，包子皮软中带韧，甚至能感觉到里面汤汁在晃动。
他按照老爹说的，在包子侧面轻轻咬开一个小口，热气瞬间涌出来，带着浓郁的肉香和面香。
宋砚轻轻吹气，待热气消散的差不多后，把嘴凑上去，轻轻一吸。
滚烫的汤汁涌入口中，鲜美醇厚，带着皮冻特有的胶质感，还有猪肉的甜香和葱姜的清香。
“小心烫！”宋建业在旁边提醒，自己也夹起一个，有样学样地先开窗喝汤，然后蘸了点姜醋，一口塞进嘴里。
“嗯！”宋建业眼睛一亮，嚼了几下，咽下去，又夹起第二个，“好吃！”他一边吃一边夸，三下五除二干掉了三个。
宋砚也吃了三个，肚子舒服多了。
但见系统任务并没有完成，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爸，你尝的这个，和当年教你做灌汤包的那位师傅做的比起来，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