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推测,完全是基于自己丰富的经验做出的判断。
常剑很清楚,赵均平的这个猜测不能说完全没有可能。
但是根据目前自己手里所掌握的情况,可能性几乎没有。
“常剑同志,你是怎么看的?”付震宇将问题抛给了常剑。
常剑知道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
首先他是不认同赵均平的这个判断的,当然他有自己的依据。
但是如果直接回答,听起来像是在为封可心辩解一样。
如果给付震宇造成,自己是在替封可心说话的一种印象,那就有些麻烦了。
所以该怎么回应,需要一些技巧。
常剑想了一下说道:“均平说的这个问题,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我呢也基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证据,做一些分析。”
常剑尽量将自己的话,非常客观的说出来。
他接着对付震宇和赵均平说道:
“首先第一点,假如封可心是为了帮同伙儿打掩护,故意自首然后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或者说将我们的侦察方向,往错误的方向上去引导。”
“那她似乎之前没必要在知道我们的人在跟着她的情况下,冒险去跟影子见面。”
“既然影子才是执行任务的主角,那应该让他隐藏的更深,不应该暴露在我们面前啊。”
“还有第二点,既然她的任务是掩护,她没必要把伊莱贾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们。”
“除非伊莱贾并不是约翰库姆斯的儿子,如果一旦真的是约翰库姆斯的儿子,那她这么做,无异于是在背叛她的组织。”
“最后一点,如果像均平同志说的,她的话里有真有假。”
“那她就不怕我们不管真假,直接将影子和伊莱贾都直接给抓了?当然还有那个在京州的苏添文?”
“她真的敢跟我们赌?”
听完常剑这三个有理有据的分析。
付震宇和赵均平都没有说话,而是像是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付震宇才给出回应说道:
“常剑同志,你的分析也很有道理。”
“那你是不是更倾向于,封可心的主动自首,确实跟她说的一样。”
“是因为被她的上级抛弃,走投无路了。”
常剑一脸认真的回答道:“我的确有这种考虑,当然我还是更看重事实情况。”
付震宇听完已经明白了常剑的意思。
于是接着问道:“那常剑同志,接下来你准备怎么查?”
“如果那个封可心说的是真的,这问题可就有些复杂了。”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没办法搞清楚那个跟他们合作的,参加科技工作会议的人是谁?”
“能参加这个会议的,身份都不一般,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很被动。”
“还有就是那个伊莱贾,不管他是不是约翰库姆斯的儿子,我们都不能让他跑了。”
常剑立即接话说道:“领导,我也正是有这方面的顾虑。”
“现在全盘计划可能都要调整,所以需要您拿个主意。”
付震宇皱着眉头说道:“事关重大,我也不能能拿主意。”
“我看这样吧,请示一下祁省,听听他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