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得无地自容。
之前他们还对王小山冷嘲热讽，笃定他会失败出丑，可如今王小山用实力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之前鄙视他俩的选手们再次报以冷笑，有人还故意问：
“你们刚才不是看衰王小山吗？”
“就是，人家配制灵砂，这么危险的时候，你们还故意挑衅，结果王小山还是成功了。”
“你们俩的话，在王小山看来就是个屁。”
陈双和沈山两人低着头，不敢与旁人对视。
随着分辨原材料环节的结束，姜管事站到高台之上，高声宣布：
“各位符师，接下来请在一旁稍作休息，半个时辰后我们将公布积分排名。”
话音刚落，三位主裁便立刻忙碌起来，开始仔细地为各位符师打分。
与此同时，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灵砂配方单独存放。
卷子则全部呈送到裁判面前。
在休息区，齐岭和其他几名符师对王小山方才的表现非常好奇，不由自主地围了过来。
齐岭笑着向王小山介绍身旁的两位女子符师：
“王兄弟，左边这位是阳州城的顾芹忆姑娘，右边这位是余杭城的冯宛莎姑娘。”
王小山点头致意，算是打过招呼了。
顾芹忆和冯宛莎上下打量着王小山，眼好奇之色。
顾芹忆身材高挑，是个来自北方的姑娘。
她性格直爽，好奇心旺盛。
她率先开口：
“你以前真是镇上的地摊小贩吗？”
常年致力于研究符文，她很少与人打交道。
说话做事从不拐弯抹角，也不管人情世故。
冯宛莎身材娇小玲珑，来自江南水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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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是妥妥的直女一枚：
“你在武阳城，那里距离合欢宗很近，你知道合欢宗妖女们修炼什么功法吗？”
这两个问题问得直白又大胆。
齐岭瞬间一阵尴尬，笑容瞬间僵住。
两位“直女”也真是没谁了？
王小山神色坦然，微微一笑：
“两位姑娘，怎么也喜欢谈论这些风土人情啊？
我现在才知道武阳城距离合欢宗很近。
只是现在场合不太方便，咱们还是先专注于比赛吧?
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还想齐兄多学习一些符文之道的心得呢？”
王小山的回答既委婉地拒绝了回答，又没有让场面过于难堪。
顾芹忆和冯宛莎听后，不禁相视一笑，也不再追问。
等周围的人平静下来，王小山才暗暗计划：
合欢宗可是个削金窟。
如果能与其合作，那肯定能赚更多的灵晶。
众人又随意聊了几句，便各自休息，等待着半个时辰后的积分排名公布。
终于，姜管事将排名后十位的积分榜贴在了墙上。
刹那间，所有符师的目光都如利箭般射向榜单。
大家蜂拥而上，紧张的在榜单上找寻自己的成绩。
沈山在人群中拼命挤到前排。
当他的目光扫到榜单末尾“桂阳城”三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不停摇头，眼睛瞪得都快掉地上。
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桂阳城居然排名垫底。
沈山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符师的体面都被他丢尽了。
墨昆气得咬牙切齿，他当阁主这么久，还没有这么惨过。
咦，榜上没有王小山的名字？”
就在此时，有人敏锐地发现武阳城王小山六字并未出现在榜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