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静哼了一声：“那是赵神医的本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云恩娜不以为意：“当然有关系。赵神医是我的朋友，朋友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赵大雷从后视镜里看了云恩娜一眼：“可以，但要收费。”
云恩娜点头：“当然要收费。他们开价一年五百万。”
赵大雷摇头：“少了。”
云恩娜一愣：“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赵大雷想了想：“一千万。”
五女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苏静静张大了嘴，云恩娜眨了眨眼，蛊姐睁开了眼，阿青抬起了头，苏宁宁的茶杯停在了嘴边。
“一千万？”云恩娜的声音有些发紧，“赵神医，你这是……”
“嫌少？”赵大雷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那就一千五百万。”
云恩娜连忙摆手：“不少不少，一千万就一千万。我跟他们谈。”
她拿起手机，拨了回去。电话里传来一阵叽里咕噜的英语，云恩娜用流利的英语和对方交谈，说了几分钟，挂了电话。
“成了。”她看着赵大雷，眼中满是崇拜，“他们说，一千万可以，但要签三年合同。”
赵大雷点头：“可以。”
苏静静在旁边听着，心里酸溜溜的。她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账本，又看了看云恩娜得意的笑脸，小声嘟囔：“一千万……赵神医一年的诊费才多少……”
云恩娜听到了，笑盈盈地说：“这是我们一起赚的第一笔钱。”
苏静静瞪她：“什么一起？是赵神医的本事！”
云恩娜不争辩，笑盈盈地看着赵大雷：“赵神医，等合同签了，我请你吃饭。”
苏静静立刻说：“我也去！”
云恩娜笑了：“当然。大家一起。”
车子里热闹起来。苏静静和云恩娜斗嘴，蛊姐在旁边闭目养神，阿青低头看着蛊盅，苏宁宁微笑着听她们说话。赵大雷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微微上扬。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暖洋洋的。
京城，越来越近了。
当车子停在医馆门口已经是下午四点。
石头第一个冲出来。他穿着一件白大褂，手里还拿着一把药材，看到赵大雷下车，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师父！”他跑过来，站在赵大雷面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的眼泪哗哗地流，用袖子擦了一把，又流，再擦，再流。
赵大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哭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石头吸了吸鼻子，憨憨地笑了：“师父，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们。”
周谦从医馆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医案，脸上带着笑。他比石头稳重多了，走到赵大雷面前，鞠了一躬：“师父，您回来了。”
洛瑶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手里捧着一本《本草纲目》，眼睛亮晶晶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