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也在院里坐着呢,听了妇女的话,“老陈家的,就你长了嘴是吧,我家的事,能是你说的。
你要是闲的没事,找块石头磨嘴去,在这瞎逼叨啥,显 着 你了是吧。”
老陈家的媳妇也不是善茬,特别是现在贾东旭被抓了起来,她要是不趁这个机会挤兑贾张氏才出奇呢。
“呦,贾张氏,你敢做还怕人说啊,淮茹多好的一个儿媳妇,让你欺负成这样。
也就是人家秦淮茹贤惠,要不然,早就把你给撵出去了。”
贾张氏被气得跳脚,指着老陈家媳妇的鼻子骂道:“你少在这假好心,你就是看不得我家好。
秦淮茹能嫁到我们贾家,那是她的福分,干点活咋了,谁家的媳妇不干活?”
其他妇女见状,也纷纷帮腔起来,“贾张氏,你就别嘴硬了,谁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
你儿子进了局子,说不定就是你平时坏事做多了遭的报应。”
“就是就是,你也不想想,要不是秦淮茹心软,还管你吃管你喝,你早喝西北风去了。”
贾张氏被众人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反驳不出什么,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大家。“你们这群长舌妇,都给我闭嘴,我家的事不用你们管。”
老陈家媳妇冷笑一声:“哟,你现在知道恼羞成怒了,早干嘛去了。
人在做,天在看,保不齐哪天,你就是烂在家里,都没人管。”
其他妇女也跟着附和,贾张氏见势不妙,只能骂骂咧咧地回了屋。
贾张氏走后,一群娘们也没有停下八卦的心。
有妇女说道,“你们说,林源家孩子都满月了,会不会办席。”
“不敢说,到现在都没动静,估计是够呛了。”
“不能够吧,林源是干部,他怎么着也得办席,没看闫老抠娶儿媳妇都办席了吗。
林源怎么也不能比闫老抠差吧,在怎么说都是添丁进口的事。”
有人反驳着,“可拉倒吧,老闫家的酒席,在咱们这一片都出名了。
那办的是什么玩意,是给人吃的吗。”
“就是,老闫那事办的的确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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