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再次拔高,似乎要用所有的力气告诉对方他不是苏生。
“哈哈哈。”
高子成轻笑一声。
“你还是跟之前一样是个懦夫,你真不像你的父亲,还有你的母亲,你是苏家的懦夫。”
苏写生闭上眼睛,因为咬牙咬的太紧,身体都出现一瞬间的颤抖。
良久他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高子成。
“你为何会在这里?”
他一直以为高子成已经死了,或者这辈子都出不了大牢了。
那段记忆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被他完全割除掉,他甚至都忘记了他到底是谁,他从哪里来。
可是掩藏了五年的记忆,却在这一刻被全部解开。
高子成掩下冷笑,露出几分狰狞。
“怎么不装了?不是不认识我吗?”
苏写生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警惕的看向对方。
“你到底为何会在这里?”
话落,他便去寻找门口跟着他过来的侍卫,果然已经没了踪影。
高子成上前一步便吓得苏写生直接站了起来。
然后他嘲讽的轻笑一声侧了一步姿态闲适的坐到了一旁。
苏写生有些恼怒,高子成刚刚就是故意刺激他的。
“当然是有人救我出了大牢,要不然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那样我会死不瞑目。”
说到最后几个字,高子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口。
苏写生实在不知道此时的情况,他似乎被县主府的人给算计了。
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知道高子成,还能把这人弄到他面前来的。
记忆回到五年前,他不是京城人,他和高子成都出生在西北地区的一个小县。
他的父亲是县令,而高子成的父亲是县里的一个很出名的商人。
两位长辈也是认识多年,不是亲兄弟却胜过亲兄弟。
两人几乎是同时娶妻生子,各自有了一个儿子,一个是苏写生一个便是高子成。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一起读书科考,那一年两人同时考上举人。
意气风发的少年学子就等着明年春闱大展拳脚。
然而变故就在他们中举后的半个月。
一场特大的暴雨把他们整个县城几乎都给摧毁了。
房子田地全部都被大雨冲毁。
在洪水中他们侥幸活了下来。
那个时候他们都在互相安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然而这句安慰的话并没有起到作用。
洪灾过后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他们面临的是突然的降温,饥饿,寒冷几乎时时刻刻包裹着他们。
死亡的威胁每时每刻都在围绕着他们。
两家人聚到一起相互取暖,到了这个时候,不管你是什么县太爷,还是县里的首富,都是受一样的罪,谁都不会比谁高贵。
就在他们再次绝望的时候,朝廷的救灾粮和救灾的棉衣到了。
父亲身为县太爷自然是负责接下这些救灾粮,就在他满心欢喜以为整个县的百姓都有救的时候,他被朝廷送来的赈灾粮给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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