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红玉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昭明给拽了回去。
这等时候,老实躲着都不为过,怎还好出头开口,生怕别人想不起来三个人是如何结怨的似的。
果然,她话音刚落,高太尉便来了精神,站起来指着曹红玉道:“你还好意思说?我儿飞虎身上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不是你前日晚上打了他?”
他说着一脸沧桑,颤颤巍巍走向菡草道:“敢问我儿好好的,为何会忽然内脏破裂?是不是与他身上伤势有关?”
菡草据实以对:“可能有关也可能无关,若要继续追查,须得刨开死者腹部详细查探,大人可能接受?”
“这——老爷——”高母实在不忍看儿子死了还要挨刀子,冲着高太尉直摇头。
高太尉犹豫半晌,心里自也是不忍,但事已至此,若是不继续查个所以然,他今日带兵围闯女斋的罪名定是板上钉钉了,回头南郭义等人的奏本送到朝廷上去,他吃不了兜着走。
“查!还请县主务必还老夫一个公道!”
谢必安斜睨了唐昭明一眼,见她正没事人一样的和旁人一起看这边的热闹,心下有了思量,却没让菡草继续查下去,而是看向那冯押官道:“你便是当时跟高衙内一起围困唐小娘子的冯押官?”
冯押官方才刚逃出女斋就碰上隋知府带着人赶过来,本想躲进旁边树丛里一避,待人进去了再跑,不想隋远舟眼尖的很,一眼认出来,与隋知府说了几句话,就把他一起提了进来。
进来这一会儿,又是军政大战,又是县主亲临的,他一想到自己说谎造成的这一切,真的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想着自己不如干脆就这么昏死过去,不省人事算了。
结果这才刚醒,就碰见谢必安问他。
他也只得硬着头皮应声。
“回县主的话,正是小的。”
谢必安于是冷声道:“本县主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当时到底是何情形?你给本县主一五一十讲清楚,若有半句虚言,军法如何处置,想必你比本县主清楚!”
菡草和她带来的两个人当时就拔了刀,吓得那冯押官魂都要丢了,哪还敢说谎,立时将当时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哦?当真只是唐小娘子一挥手,那仇老先生就倒地不起了?所以唐小娘子压根没碰到他,至于那高飞虎,更是从头到尾都没与曹、唐两位娘子接触过?”平阳县主问。
冯押官点头,跪地道:“小的说得都是实话,若有半句虚言,千刀万剐!”
谢必安冲冯押官点点头,随即看向高太尉道:“高太尉可都听见了?”
高太尉自是听得明明白白,原来一切都是冯押官搞的鬼,为了脱罪将一切都赖在唐昭明头上,害他一怒之下带人围了女斋酿成大祸。
他越想越气,忽的拔出菡草手中长剑,一剑劈死了冯押官!
“奸诈奴才!竟然谎报案情!擅自出营,欺上瞒下,军法当斩!”
伴着在场女公子的尖叫声,早有人脱下外衫替谢必安挡下了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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