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哥,鞋子你拿着,跟我们一起去见公安跟他们说明一下情况,然后我就给你一双新鞋子,可好?”林瑞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真诚,和善的冲他笑着说道。
傻柱一听,身体猛的一僵,而后,连忙后退:“公安,我不去,公安,我不是坏人,我,我没有偷鞋,我没有偷。”
说吧,还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林瑞,双手把鞋子护的死死的。公安,小孩子内心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害怕自己做坏事是否被公安知道来抓自己。
林瑞连忙笑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傻柱哥不是小偷,没有偷人家的鞋子,这是傻柱哥自己从坑里捞的,是你的,不是偷。只是跟公安同志说明一下情况,这棉鞋就是你的,这样就有一双棉鞋了。”
傻柱依旧用警惕目光看着林瑞,嘴里兀自念叨着:“我,我不是小偷,我没偷,鞋子,是我的,是我的...”
在他单纯的世界中,从坑里捞到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找公安,就要上缴,就不是自己的了。
所以,不想去,林瑞让他去,也不想去。
“傻柱,跟林瑞过去,不许耍小性子。”不知何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正倚在堂屋门口,看着大门外的这一幕,冲着傻柱大声的呵斥着。
虽然是呵斥,感觉很大声,可这声音听在耳中并不太响亮,反而很苍老,这不大的声音,说着似乎也很费劲,说完这两句话,那老头就依着门框喘粗气,连咳嗽都显得很费劲。
可傻柱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浑身一僵,一脸委屈,连忙跑回院子里,扶住了那位老人,带着委屈的说道:“爷爷,爷爷,我的,这是我的鞋。”
这时候,林瑞跟王传名也跟了过去,看到如风中残烛一般的老人,一脸灰败色,林瑞不会看相,也能感受到,这位老人时日无多了。
这位,就是林根金,跟他爷爷同辈的一位长辈,烈士的父亲,傻子的爷爷。
王传名看到老人,眉头一蹙沉声说道:“老金叔,这冷的天,你出来干嘛?身子骨不想要了啊?”
林根金喘着粗气,在傻柱的搀扶下,站直了身子,浑浊的一双老眼中露出几分温情,长满黑褐色老年斑如枯柴一般的老手抚摸着傻柱的脑袋,眼睛里都是不舍与悲情。
片刻之后,又把目光看向林瑞与王传名,叹息一口气虚声说道:“队长,林瑞啊,你们两位都是大领导,特别是林瑞,更是一个有能耐的好后生,我老头子今天就厚颜无耻的求二位一件事,不知道能否让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说出来?”
王传名一听,就眉头紧蹙,林瑞也已经想到了老朽的林根生要干嘛。
王传名立马摆手,沉声说道:“老金叔,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傻柱是你家的根,你放心不下他,可我只是一个队长,队里的事情,也不是我这个队长能说了算的。”
“现在,队里每一个人都在拼命的挣口粮,大家都是有口吃的饿不死,你想说傻柱是一个人,队里每个人省一口吃的,都能把傻柱养起来。”
“可老金叔你要知道,这年头,谁家不都是缺这一口吃的?”
“我现在不敢跟你保证傻柱以后队里能不能给养着,但是,只要上级对傻柱的补贴不断,我敢保证,就没有人敢贪墨他一分钱。”
“其余再多,我不敢跟你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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