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逍也是个饭桶,夺舍的时候怎么不夺得干净点,直接吞噬了云极的元神多好!
你夺舍没夺干净,我倒霉了!
牧真是欲哭无泪。
他倒是有点怀疑是不是云极在暗地里搞事,可龙逍的元婴的的确确冲进了云极的识海。
按理说,一个金丹被元婴夺舍,死定了呀。
至于元神未散的说法,牧真倒是没怀疑什么,毕竟他也没见识过元婴夺舍的全过程,不清楚夺舍之后能不能短时间内留下对方的元神。
“牧大人!你还等什么呢!”
云极焦急的喝斥道:“我若是被龙逍灭掉,你就是凶手!害死仙唐忠良的罪名,你要背负一辈子!”
一听这话,牧真就知道完了。
这帽子太大,他实在受不了。
牧真怀着最后的希望,苦着脸望向女帝的方向,等待女帝发话。
期待着女帝能心狠手辣一些,反正云极已经没救了,那就让他快点死,免得连累旁人。
见牧真求助女帝,云极也望向女帝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陛下!救我!”
这句哀嚎,声音带着颤抖,蕴含着对生命的向往。
仿佛那垂死之人的最后挣扎,满含着对人世间的不舍之意,堪称听者落泪。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都在等待着女帝的一锤定音。
远处看台的修士们,也觉得局面越来越古怪。
这云极虽然没死透,却跟个瘟神似的,走到哪,哪就倒霉。
先是天剑宗的叶鸿风,之后是炼魂宗一群邪修,最后抡到仙唐这边的刑部尚书。
没什么规律可循,就像那龙逍发疯了,夺舍之后变成了疯狗,见谁咬谁。
女帝并未沉默多久,开口道:
“云爱卿居功甚伟,不该惨死于此,他要什么,给他便是。”
牧真只觉得眼前发黑,来了个趔趄。
一旁的礼部尚书还好心的劝说:“钱财身外物,牧大人,名声要紧呐。”
牧真很想冲过去甩那礼部尚书几个耳光,你特么怎么不要名声呢!
云极即便没死透,那也是你们礼部的人!
他死不死的关我们刑部什么事!
女帝发话,那是圣旨,谁敢不听。
牧真没办法之下,只好往外掏钱,什么储物袋啊,钱包啊,藏在后腰的私房钱啊,全都拿了出来,半点没敢留。
东西都堆在云极脚下,牧真算是彻底死心了,翻着白眼儿,变成了一张死鱼脸。
结果龙逍并未接替本体,仍旧是云极在说话。
他朝着刑部众人喊道:
“还有你们!龙逍说了,他最讨厌刑部,你们所有人都要交出储物袋,否则就杀了我!兄弟们,救命啊!”
刑部众人一听此言,顿时跌倒一大片。
不是被吓的,而是被气的。
中午你揍我们的时候,怎么不叫兄弟呢?
现在成兄弟了?
合着我们这帮兄弟,都是帮你还债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