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会上,剑斩天鲸。
来自天剑宗的小剑仙,在世人面前展现出剑道绝学,赢得一片喝彩,惊呼声久久不散。
如此程度的元婴斗法,堪称百年难遇了,精彩的程度让人们一时间忘记了这里是花船会,尤其剑宗弟子与一些修炼剑道的修士,扯着嗓子欢呼雀跃。
剑道如长夜,杨嚣似明灯!
今天这场汇聚云州正邪双方的盛会,最风光的,就是剑修。
“不愧是小师叔,剑道造诣已臻化境!”稳重的胡莱激动不已,振臂高呼。
“天衍七式我连第一式都没学会呢,实在太难了,根本不是普通人能修炼的剑招。”唐愉婉喝彩之后,又泄气的说道。
“唐师妹无需气馁,我等真传弟子在外人看来是宗门的天才,但天才之上亦有天骄,与小师叔那种天骄比,我们太吃亏啦。”一名剑修弟子说道。
“小师叔不仅是我们剑宗的天骄,也是整个云州之上的顶级天骄!说句不好听的,正邪两派,谁人能及!”又一名年轻弟子兴奋的说道。
“宝器大会尚未开始,我们天剑宗已经占尽了风头,无论最后谁得魁首,风头也压不过我们剑宗!”
“实力使然,这便是千年山门的底蕴!剑宗出手,天下太平!”
“小师叔霸气!小师叔天下无敌!”
剑宗弟子们兴奋万分,自家长辈露脸,当晚辈的也跟着自豪。
就连段舞言都觉得天剑宗实在太强,隐龙城的段家即便全族出动,也比不上剑宗的一根毫毛。
想到家族,段舞言的目光越过人群,望向天傀山看台上的段天成。
稳坐在看台上的段家老祖,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
段舞言的心头没来由的隐隐发疼。
段家,至始至终都是邪派一方,唯独她这位七小姐,从小拜入燕剑宗,之后又被逐出家门。
越是感受到天剑宗的强大,段舞言越能体会到父亲的良苦用心。
她不知道天傀山的真正实力有多强,但她能断定一点,只要小剑仙还在天剑宗,那么天傀山在剑宗面前就没有还手之力。
段舞言很伤心,想哭却忍住了。
她看不清家族的未来在何处,也看不出父亲走的那条路,结局会是如何。
段家老祖若是一路走下去,怕是再难回头……
段舞言收回目光,正好看到了高台上的云极。
段家明珠的心情这才缓和一些。
还好,云极始终站在正派一方。
然而段舞言的欣慰,只是一厢情愿而已,要论陷得深,云极比他爹可陷得深多了。
她爹多说是天傀山的一位金丹长老,而云极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巡山使。
虽然权利没多少,但排面足够大,整个天傀山没人敢惹人家,山主都要管人家叫叔叔。
牧九与邱白龙几乎同时落在甲板。
两位白衣元婴,此刻都变得狼狈不堪,浑身是水,面色苍白。
“妖婴中期,吞海天鲸……”牧九暗暗自语,心头泛起后怕。
以他的元婴初期修为,对上妖婴中期的巨兽基本没有悬念。
九死一生!
修行界的境界差距,在低阶的时候不算明显。
炼气初期与炼气中期,差距并不大,即便是筑基境的三个小境界,也没差太多。
只有到了金丹境,差距才会放大。
金丹初期与金丹中期的战力,相距甚远。
一旦到了元婴境,一个小境界的差距,几乎就是一道天堑,难以逾越。
修为越高,小境界的差距就越明显,这是修仙界公认的事实。
牧九再如何自傲,也没狂妄到独斗妖婴中期的地步,即便与邱白龙联手,也仅仅能撬开鱼口而已。
经历此战,对牧九的打击极大,心境出现了剧烈的变化,双手在隐隐发颤。
世家公子出身的牧家九爷,生来便锦衣玉食,灵石无数,凭借不错的天赋,一举冲进元婴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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