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看得出来,那离国的武公主,与云极肯定也是不清不白的关系,否则云浪子岂能如此冒险。
不过段舞言并不在意,因为她有着绝对的自信。
骄傲的北燕明珠,只有一个强劲的对手,那就是云极的未婚妻阮涟漪。
除了阮涟漪,无论云极身边出现多少女人,段舞言都有信心将她们全部比下去。
“他该不会是要去感化那位武公主吧……”
唐愉婉对这场冤案已经看入了谜,一眼不眨的盯着高台,忽然惊呼一声:“啊!”
能让唐愉婉这位天剑宗真传弟子失态惊呼,必定是惊险的局面。
高台上,
随着云极的靠近,宇文雪越发狂躁不安,她忽然扑出,一口咬在了云极的胳膊上。
獠牙刺进手臂,鲜血迸溅!
四周惊呼声四起!
云极则反而松了一口气。
真正惊险的地方,不是于巾动用极品法宝,也不是宇文雪突然妖化,而是刚才云极走的那十几步。
之所以空手接近武公主,云极真正的目的是在迷惑天蛊老人。
否则一旦宇文雪被兽王蛊控制之下逃出高台,只要她随便杀个普通修士,这件事就彻底难办了,无法回头。
到时候宇文雪会被彻底认定为妖邪,人人得以诛杀,于巾更会趁机落井下石,将宇文雪置于死地。
想要控制住局面,云极就必须在第一时间压制住武公主。
所以他选择了最为冒险的办法,那就是让宇文雪咬住自己,如此即可将其抓在手里!
斗智,
并不只有机智,还要运筹帷幄,走一步看三步,将接下来的棋路完全看清,才有资格成为棋手。
在场的上万修士当中,能看清这一点的,屈指可数。
一旦看清了云极的真正目的,必然会对云极的心智称赞有加,由衷的道一声高手。
当宇文雪的獠牙咬住云极的胳膊之际,云极也翻手掐住了对方的手腕。
“吼!”
妖化的宇文雪,暴躁的发出嘶吼,显得不安又愤怒。
尽管鲜血顺着衣袖滴落,云极的神色始终平静如常,轻声道:
“回雪舞腰轻,逐风袖影寒……莫怕。”
回雪舞腰轻逐风袖影寒,是云极最初遇到宇文雪之际,谎称自己叫轩辕风而吟出的一句小诗。
回雪,对腰轻。
逐风,对影寒。
意境极美,宇文雪始终记在心间。
武公主的目光晃动起来,一双血瞳中出现了挣扎的神色,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低吼。
再强大的蛊虫,再无助的绝境,也抹不掉刻在心间的那份深深爱意……
片刻间的清明,让武公主看到了眼前的血迹。
她心爱的人儿,却被她所伤。
吼!!!
宇文雪仰天嘶吼,一滴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趁着短暂的清明,宇文雪奋力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