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买凶杀人的嫌疑犯,在于巾的一番辩驳之后,摇身一变成为了济世爱民的活菩萨。
于巾背下了三千万灵票的罪证,却能将劣势转变为优势,将紫宸王的恶行说成是善举。
尤其还有理有据,讲得绘声绘色,将紫宸王描绘成那种悲天怜人的菩萨心肠。
等于巾说完,四周议论声再起。
“我不信!堂堂仙唐的王爷,对付几个邪修难道还下不去手么,非得拿钱请人家走,他家又不是开善堂的。”
有人觉得于巾在颠倒黑白,胡说八道根本不信。
“未必是假话,紫宸王身为仙唐的王爷,地位极高,犯不着与混迹皇城的邪修动手,容易被人家说成是以大欺小,拿钱消灾的手段更加简单,反正人家是王爷又不缺钱。”
有人认为于巾说的是真相,几千万灵石对其他修士来说是天价,对人家紫宸王来说不过是毛毛雨而已。
“仙唐是正道修士的地界,抓到邪修直接杀了便是,岂不简单,白给灵石,我看那紫宸王是吃饱了撑的!”
“话不能这么说,仙唐是盛世不假,但只要邪修没在仙唐杀人作恶,正常行走的话,问题不大,谁家里还没有几只老鼠呢,只要不偷米吃,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这位老哥说得有理,正邪修士说白了都是修行者,除非正邪大战,否则即便见面也未必当真动手,紫宸王此举,叫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明智之举。”
“人家紫宸王的王府里听说养着上千门客,真就是不差钱的主儿,甩出三千万灵石送走些邪修,也算正常。”
“那些邪修当真可恶!收了钱非但不走,反而还杀害无辜!真以为我们仙唐是好欺负的吗!”
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不过更多人,都觉得那些拿了灵票的邪修最该死,愤愤不平。
而这种情况,正是于巾乐见其成的地方。
辩师的本事,不是颠倒黑白,而是更高深的引导与分化,将人们对千人投湖案真凶的仇恨,从紫宸王身上分离出去,转嫁到那些早就死掉的替罪羊邪修身上。
仅仅一个回合,
于巾不可能将紫宸王完全洗白,但他已经成功将紫宸王身上的众怒,减少了一半,甚至一大半。
这便是辩师的可怕之处。
唇为枪,舌做剑,说出去的话语宛如无形的利刃,所向披靡。
书院一方的看台上,几位先生神色各异。
诸葛鉴捻着胡须,神色古怪的道:
“古往今来,能言善辩者均为人中龙凤,若成大儒之名,辩字必不可少,纵观云州天下,没一个大儒有那辨师厉害,我们辩的是学问,是至理,是齐家治国平天下,至多辩到天下帝王也就到头了,人家倒好,直接辩出来个菩萨!高,实在是高哇。”
诸葛鉴明显说的是反话。
于巾能将杀人真凶辩成了活菩萨,单单这份脸皮,就不是天下大儒能比拟的。
再有名的大儒,也是要脸的,人家辩师却可以不要脸。
柴墨皱眉道:“此人不简单,之前觐见女帝之际就展现了他的天赋能力,辩得仙唐满朝文武哑口无言,若非云极出面,他用一块普通的石头就可以将仙唐的脸面踩在脚下。”
诸葛鉴说道:“那就让云极再教训他一次好了,就算不替仙唐扬名,也该替我们书院打出名号,让海外之人知道知道,玉麟书院的先生也有不要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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