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我还拉拢旁边的千星岛修士,跟他说紫宸王是隐门高手,既然仙唐皇族不待见,就让那于巾来咱们隐门。
严重光皱着眉,觉得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我这不是白忙一场吗?
“严兄,你可确定,那紫宸王是隐门高手。”于巾在旁边问了句。
这段时间他已经与严重光混熟了,知道严重光是邪派的长老,至于隐门,对于巾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
别看千星岛远在海外,对云州修仙界可不是一无所知,甚至知道得比很多云州修士都要多。
“啊!千真万确,我们巡山使亲口所说,不会错的。”严重光下意识的说道。
“不知那位巡山使,在天傀山地位如何。”于巾又问了句。
“地位……怎么说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种,我们山主管他叫叔叔。”严重光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理当出力才是。”
于巾面带微笑的站起身,道:“严长老所言不假,隐门,才是云州最后的希望,到时候还要严长老多多帮忙,介绍些隐门真正的高手才行,接下来,就当是我送给隐门的一份见面礼。”
说话间于巾大步而行,走出看台,直接登上了云极与紫宸王所在的高台。
严重光整个人都是懵哔状态,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我是隐门的邪修不假,紫宸王也是隐门的力量,但我们巡山使,他今天抽风了,站在了正道一方……
严重光甚至有点内疚,觉得有点对不住于巾,人家明显要上去帮紫宸王的啊,但你容易被巡山使给弄死啊。
严重光一直听从云极的安排,将于巾当做了自己人,费尽心思的拉拢,觉得这个海外修士将来肯定能成为好队友。
结果好队友登台送死去了!
等严重光反应过来,想要拦着的时候,于巾已经站上了高台。
严重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今天的事儿太大,谁沾谁倒霉,反正我又没说谎,一个海外散修,死不死的无所谓了。
严长老就是这么看得开,活得相当通透。
于巾的出现,让台上的几人纷纷诧异起来。
云极疑惑的打量对方,紫宸王也紧紧皱眉,四周看台更是安静下来,不知那海外千星岛的散修又出场是什么意思。
一两口水的事,刚过去不久。
这位被戏耍了一番,怎么还要上去继续丢脸么?
于巾稳稳当当站在高台上,位置是紫宸王的身边,面对着云极。
从站位即可看得出来,他站在了紫宸王这边。
“重新介绍一番,在下于巾,来自海外千星岛,除了岛主的使节之外,在下还有身份,是紫宸王府的门客之一,与王爷相识多年。”
于巾面带微笑,道出了新编的身份,语气平静自若,对之前的受辱之事仿佛毫不介怀。
紫宸王没吭声,他又不傻,看得出这家伙是来帮自己的,于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于巾顿了顿,继续道:
“方才觐见陛下,是奉命而为罢了,受岛主之托,若有得罪了陛下的地方,切勿见怪,我们千星岛没有君臣之分,岛主只是我的朋友而已,正如同王爷一样,都是我于巾的好友。”
“千星岛既无君臣之别,也没有主仆之分,所有海岛的修士都可自由自在,无论久居海岛亦或是加入云州百国,都无人过人,千星岛,是真正的自由之地。”
“在下身为王爷的门客,这种时候自然见不得王爷被冤枉,仙唐本为盛世,岂能出现屈打成招之事,既然花船会成为了公堂,那就按照公堂的规矩来才对,你有状纸,王爷也该有讼师,如此才能称之为对簿公堂。”
于巾侃侃而谈,把玩着那块龙血玉,朝着云极淡然笑道:“云大人牙尖舌利,久仰多时,在下不才,在海外有个小小的雅号,人称,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