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脑子有限,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谁得利。
“给你点线索,仙唐,是正派。”云极道。
严重光顿时恍然大悟,道:“仙唐与海外修士对立,自然是我们邪派得利!巡山使真是一箭双雕啊,佩服,佩服!”
云极点了点头,继续道:“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明显了,千星岛恨透了仙唐,只要稍加拉拢,隐门,将再添一份助力。”
“对!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巡山使聪明!”严重光恍然道。
“这件事不易张扬,免得被正派看出端倪,有劳严长老走一趟,去拉拢那于巾,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只要记住今晚,那于巾是你最重要的同伴就行了,成功与否,只看天意。”云极道。
严重光眼前一亮,点头道:“放心吧巡山使!这种小事,交给我严某人就行了,别的不会,拉拢人而已,简单!”
云极确实放心了。
心说于巾啊于巾,天下第一大衰神给当队友,你今天必须死得足够出彩才行啊,死出个花儿来。
严重光正要过去拉拢,又被云极拉住了。
“还有件事,想要请教严长老。”云极沉吟了一下,道:“你对子鼠,了解多少。”
自从抵达仙唐,种种迹象表明阮涟漪也是天人这盘棋上的一枚棋子,而且是重要的一枚棋子。
云极始终想不通阮涟漪与天人之间会有什么纠葛与关联。
不过有个人肯定知道内情,那就是已经死掉的子鼠,阮正远。
阮正远必定也是棋局上的一枚棋子,虽然出局了,身死道消,但他身上一定有着一些线索。
天井计划,阮正远明面上的身份是天傀山一方的人,而严重光明显对他比较了解。
“子鼠?阮正远?”
严重光提及子鼠,脸色立刻变得不善,冷哼道:“三姓家奴而已,那家伙就是个卑鄙小人!”
卑鄙小人,确实能用在阮正远身上,但三姓家奴这个词,云极听得有些疑惑。
“说说看,阮正远是怎样的一个三姓家奴。”云极道。
“巡山使你算问对人了,除了我之外,估计没人知道那卑鄙小人的底细。”
严重光撇着嘴,面带不屑的继续说道:“阮正远之前是长生殿的人,后来叛逃,投靠了我们天傀山,这种事在邪派当中不算稀奇,天傀山也没追究,只要他尽心尽力办事即可,这家伙的确有手段,精明又狠辣,被傀堂长老看重,认命为生肖使之首的子鼠。”
“其实阮正远在加入长生殿之前,还有个身份,只是没人知道而已,他其实,是仙唐皇族的人!他最初肯定是有官职在身!”
听到这里,云极豁然一愣。
怎么那个死掉的便宜老丈人,还是仙唐朝廷的人?
这就奇怪了。
一个朝廷的人,先叛出仙唐,再加入长生殿,最后又投靠天傀山。
这么折腾,他不累么?
究竟遭遇了什么经历,才让阮正远成了三姓家奴?
“你确定,阮正远曾经是仙唐皇族的人?”云极追问道。
“当然了,我亲眼所见!多年前天傀山的一次任务,我与阮正远同组,混进长安城追查一件特殊法宝的下落,我们俩曾经在皇城里逗留了半月有余,法宝没找到,却让我知道了他的一个秘密……”
说到这里,严重光嘿嘿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
“我们当时在皇城里逗留半月有余,始终住在一处不起眼的客栈,有一天,阮正远背着我溜了出去。他以为我不知道,殊不知我始终对他怀有戒心,于是用了一件傀儡跟踪,看见他进了一处名为凤阙司的地方,后来我打听了一下,得知那凤阙司,就是仙唐皇族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