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阮涟漪的经历与遭遇,云极仔细分析之后,得出一个答案。
另外半块天涯珏,是专门为阮涟漪制作的鱼饵。
阮涟漪就像一条小鱼,游荡在皇城这片小河里。
只要她吃掉诱饵,带着天涯珏,无论走到何处都不会有阻碍,因为钓鱼的人,随时随地可以收杆,将她这条小鱼钓出水面。
但阮涟漪没吃诱饵,将半块天涯珏埋在山脚。
拾金不昧这种恶习,云极一响嗤之以鼻,凭本事捡的宝贝,凭本事不还。
可今天云极觉得阮涟漪真是个好姑娘。
就该拾金不昧才对嘛,否则自己来皇城之前,软连接就被人抓走了。
扔掉的鱼饵,让阮涟漪逃过一劫。
钓鱼的人,见鱼儿没上钩,只好选择另外的办法。
这个办法也简单,就是在小河里装上一个大鱼缸,让阮涟漪这条小鱼只能在固定区域游荡,能看到外面,却走不出去。
如此一来,鱼儿就还在控制之内,早晚能抓得到。
免得游出小河,再抓就难了。
想到这里,云极望向阮涟漪,目光中更加疑惑。
到底要如何重要的身份,才能让人如此惦记,不计代价,不惜手段的想要困死阮涟漪。
而且那钓鱼之人的手段,实在匪夷所思。
居然能将长安城变成一个大鱼缸!
这种能力,云极实在闻所未闻。
法术?大阵?还是禁制?
无论什么手段,总该有灵力存在,有法术波动,即便是强大的禁制也该有迹可循。
但阮涟漪身上什么都没有。
不像中了法术禁制,更像中了邪。
忽然间云极目光微动。
有一种手段,也如此诡异,如此令人难以置信。
天人才会施展的真言术!
云极渐渐惊讶起来,望着阮涟漪一眼不眨。
云极知道玉麟书院与百年前的天人有关,而关联就是天蛊经。
天人与大祭酒对弈,争夺的,也必然是天蛊经。
可云极怎么也没想到,自家娘子会被天人惦记上。
怎么可能呢?
不应该呀?
阮涟漪始终在燕剑宗,以前都没来过仙唐皇城,怎么会牵扯到书院与天人之间的棋局当中。
难道说,
阮正远临死前说的局,与天人和书院这场局有关?
云极皱了皱眉,整件事变得愈发复杂诡谲。
如果半块天涯珏当真是天人扔下的诱饵,那么阮涟漪这条小鱼,在长安城这场晦涩凶险的棋局当中,必然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
阮涟漪,也是一枚棋子!
另外半块天涯珏的主人,就是紫宸王,而紫宸王身后站着长生殿的殿主。
所以云极基本能断定,百年前的天人,就是要抓住阮涟漪的那个钓鱼之人。
但其中有很多疑点。
即便段舞言当晚出手,还是没能救下阮涟漪,否则就不会出现伏妖台的一幕。
既然阮涟漪已经被抓住了,为何要动用伏妖台斩杀?
如果真想要阮涟漪的命,抓住的同时直接动手就行了。
开启伏妖台,实在是多此一举。
“冰封……”
云极忽然抬头,看向阮涟漪道:“你被抓住之前,是不是一直保持着冰封状态。”
阮涟漪听罢点了点头,那是她唯一能动用的自保之力,将自己完全封死在寒冰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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