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唐这盘棋,复杂又晦涩,处处危机,每个人都犹如棋子一样,包括云极自己。
既然跳不出棋盘,云极只能继续前进。
不过前进归前进,云极比其他人看得更清晰一些,至少他知道这盘棋对弈的双方是谁。
一个是百年前的天人,如今的长生殿殿主。
另一个,就是大祭酒了。
除非这二位来一场对决,否则这盘棋就始终会持续下去。
抬头看了看天色,云极直奔书院。
距离黄昏还有段时间,女帝那边不急。
刑部里的一群小垃圾而已,云极真就没在乎。
告去呗。
随便告!
只要没出人命,就是同僚斗殴。
比起劫法场来,同僚斗殴的罪名不值一提。
到了书院,云极终于见到了阮涟漪。
时隔半年之久,夫妻再次相见,自然是一往情深,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阮涟漪唔唔了半晌,这才从云极的怀里挣扎出来,俏脸上霞飞双鬓,娇羞如花儿。
不仅说话,都快呼吸不上来了。
云极则咂咂嘴,回味道:“有点甜,还是娘子原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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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胜新婚,云极肯定不会客气。
自家娘子,先吃两口再说。
“都怪我,连累了夫君……”阮涟漪轻声道,十分内疚。
伏妖台的危机虽然结束,可每当想起,阮涟漪都觉得一阵阵后怕。
她不怕自己死,她怕云极也被连累而死。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娘子准备好回家相夫教子了吗。”云极笑着道。
阮涟漪怔了怔,脸上的晕红变得更盛了几分。
她轻轻点了点头,代表着同意,也代表着放弃。
同意云极的决定,放弃寻找身世之谜。
再一次的生离死别,让阮涟漪想通了很多东西。
身世,其实不那么重要。
真正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
如果云极因她而死,那么就算知道了真正的身世,还有什么意义呢,恐怕只能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
“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先送你回落云山庄,离开仙唐。”
云极没开玩笑,神色中带着一种凝重之意。
阮正远留下的这份谜题,太过凶险,云极自己玩可以,拖家带口的可玩不起。
不管阮涟漪的身世究竟是什么,哪怕她是仙唐的公主,云极都不在乎了。
有很多富贵荣华,是需要有那份命,才能享受。
命都没了,还享受个屁。
以云极的想法,最好将阮涟漪送走,远离仙唐。
否则阮涟漪很可能也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而且是极其危险的一枚棋子。
云极的想法很好,但是阮涟漪却摇了摇头,道出一句令云极瞠目结舌的话:
“现在不能走,我已经是书院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