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含着笑道:“刚才,刘医生说与他们有区别。”
刘一航似乎稳住了心神,他反问丁寒道:“丁秘书长怎么来精神病院了?来视察?”
“周末,大家都在休息,我视什么察?”丁寒笑笑说道:“我有个朋友,听说他女朋友被送到这里了。刚好今天有空,我就过来探视一下。”
“原来丁秘书长是来探视病人啊。”刘一航似乎舒了一口气,随意问道:“丁秘书长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窦豆。”
“窦豆?”刘一航明显大吃了一惊,但他很快便稳住了,“我不认识。”
“刘医生应该认识啊。”丁寒提醒着他说道:“窦豆的丈夫,叫黄清林。听说,黄清林死后,他的遗体捐赠就是刘医生帮他办的。”
刘一航愣了一下,随即愤怒地说道:“这简直是在胡说八道。我不认识什么窦豆,也不认识什么黄清林。在我眼里,只有病人。”
“理解理解。”丁寒打着哈哈说道:“你们医生眼里,既没有性别,也没有感情。你们只有科学。所有人对你们而言,不过就是一具躯体,一个符号。”
刘一航讪讪道:“也不是这样说,丁秘书长。我们怎么会没有感情呢?我们当医生的人,一生只铭记救死扶伤的真理。其他的,我们都不关心。生命在我们的眼里,是至高无上的。”
丁寒感叹道:“是啊。因为人世间有你们,我们才能活得更健康。”
这看似闲聊的一段话,其实句句惊心。
丁寒的用意很明显,他刻意说出窦豆的名字,并且直接指出,窦豆与他之间存在的关系。他就是想暗示给刘一航知道,他已经在关注窦豆了。
他需要这样近乎直白的闲聊,告诉刘一航不要乱来。
“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你们请便。”刘一航说完,便钻进自己的车里,准备甩手走人。
丁寒没让他就这样走了。他走到刘一航的车窗边,示意他把玻璃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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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刘医生近期有个重大的器官移植手术要做?”丁寒一脸崇拜的神色说道:“刘医生,我有个亲戚,身体出现了严重问题。他也想做一场手术。到时候我能请刘医生主刀吗?”
刘一航点点头道:“只要丁秘书长用得上我,我绝对上啊。”
看着刘一航的车开走,丁寒转身对蒋西军说道:“窦豆暂时安全了。”
蒋西军赞叹道:“寒哥,听你说话,我的心啊,紧张得都差点跳出来了。高,实在是高。”
丁寒叹口气道:“我们都应该知道,每一条生命都值得尊重。如果让一条生命去换取另一条生命的延续,那就是人间最大的罪恶。”
蒋西军苦笑道:“寒哥,你这算是悲天悯人吧?”
丁寒心情沉重道:“不能说是悲天悯人。这是做人的底线。其实,老蒋,你我都清楚,这世界还存在太多的不公。我们要想改变这些不公,就要付出更多的努力,甚至自己的生命。”
两个人正聊着,看见三个进入病区的男人提着箱子匆匆回来了。
他们在没有看到刘一航的车后,明显有些诧异。
但他们没有过多犹豫,直接上了另一台车,准备走人。
丁寒提醒蒋西军道:“老蒋,该你出面了。”
蒋西军还在犹豫,丁寒便再次提醒他道:“他们三个人究竟在干什么,你应该要知道。”
遇见丁寒,刘一航表现出特别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