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手里的匕首扎向陈渐鸿的左手,跟桌子钉在一起。
“啊~”陈渐鸿捂着手,疼的面容扭曲。
文件表面看着没问题,但里面有句话,关于工厂以后纠纷温至夏与苏家自行解决,后果也由两家自负。
当她眼瞎还是当她不懂?
“重写,再敢耍花招,下次落刀位置就不是手。”,温至夏话落猛然把匕首拔起来。
又是一声痛呼,人晃了晃,从座位上跌下,蜷缩在地上。
温至夏没有一丝心软:“别怪我没告诉你,你剩的时间不多了,待会药效发作,可写不成字,你就等着死吧。”
陈渐鸿哆哆嗦嗦从地上爬起来,这会只剩下恐惧,心里害怕,这女人是~是想杀他们。
这女人不仅心狠还懂得挺多,有了这个认知陈渐鸿不敢耍花招,也不敢拖延时间。
“我~我写~重写~”
温至夏看着陈渐鸿写第二份,顺便把苏季青签署的合约,细看了一遍,看看两家达成了什么协议。
“写~写完了~”,陈渐鸿已经一头虚汗。
温至夏拿起仔细审查了一眼,这次对了,看样还得教训之后才能变老实。
人有时候挺贱的,陈家父女就是如此。
“盖章吧。”
陈渐鸿又哆哆嗦嗦拉开抽屉,拿出两个印章,小心地扣在纸上。
温至夏一把拽过去,挺满意,有了这一张,就算苏家拿着他们家的工厂转让合同也不灵光。
不过苏家那一份合同她有时间也会销毁。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给~给我~”
“解~解药~”,陈渐鸿已经感觉身体不舒服。
温至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放在桌上,陈渐鸿捏起就往嘴里送。
干咽下去后,才说道:“文~文珠的呢?”
温至夏又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小药丸。
陈渐鸿眼睛瞪大:“你~刚才~我吃的是什么?”
倘若这个是解药,那刚才的那个是什么?这女人在耍他?
温至夏手里攥着合同跟废弃文书笑:“我又没说你俩吃的是一样的药,我这人吧~怕死,所以给你们喂了不同的神经药。”
“万一有人能治疗,也不可能同时把你们两人治好,我还有活命的机会。”
“其实按照我的脑子想不到这些,谁让苏老先生乐意传授,告诉我你怕死。”
陈渐鸿胸口起伏,呼吸粗重:“你~你少挑拨离间,你以为~我会信你?”
温至夏当然知道这样说陈渐鸿不会相信,但他疑心病重,就是让他不舒服:“信不信跟我没关系,我只觉得你风光一辈子,到了晚年被人当成猴子戏耍挺有意思的。”
“你当我没去苏家,工厂都是苏家的人,我会愚蠢到不去打探、”
“你猜那苏老头什么时候会上门再问你要工厂,不,这次应该不要工厂,应该要钱。”
“那你就多备一点,省的买不下你女儿的命。”
“赶紧下楼给你女儿续命吧!”
温至夏转身出去,到了门外,东西扔进空间,大摇大摆的走出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