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口上方,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白洛乐喃喃道:“这丫鬟……力气是挺大的。”
季文清蹙眉:“浪费了。”
张御史听着儿子的嚷嚷声,也快崩溃了,大喊:“你这个孬种!你,你……”他气得直捶胸口。
被强行绑着的张义到了井口,恰好与亲爹疯魔的眼神对视上。
张义一颤,忍不住指着陈家丫鬟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谁让你碰我的,给我滚!”
白洛乐:【哇去,他还没成功上岸了,也不怕陈家丫鬟气糊涂啦,把他丢下去。】
系统:【是啊……】
两人还没感慨完。
就看到已经被骂红眼的陈家丫鬟,忽然深吸一口气,先是猛地将张义抛出了井,然后以猛虎下山之势扑倒张义,低头,紧紧地吻住了他的嘴巴。
“唔!”
张义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要大。
不光他,附近十几个吃瓜的脑袋齐齐定住了。
季文清和一众年轻官员微微张大嘴。
白洛乐惊得捂住嘴。
郑文兴捋胡子的手又一次不慎拽断了一根。
张御史更是整个人都石化了。
谁能想到!
光天化日之下,会看到如此出格又离谱的一幕。
因为太过离谱,没有一个人发声制止,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
须臾,陈家丫鬟才松开张义,满脸通红地低下头,小声说:“我,我听娘说过,在黑屋子里待久了,会因为害怕说出很多气话,所以我不会怪少爷的。
少爷,您放心,我不是要占你便宜,我,我这一招也是和游医学的,我,我是怕你害怕,才给你渡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你。”
张义整个人都傻了,猛地暴跳如雷:“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气话了,我好得很,谁要你渡气了!你,你……”
陈家丫鬟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一脸真诚:“张公子别激动,再激动我只能再吻你了!”
张义吓得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直到此刻,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一个个笑得不行,各种起哄的议论声响起:
“这、这场面……我活了三十年,头一回见。”
“我也是头一回。女子强吻男子,还威胁再吻一次……这,这搁哪儿说理去?”
“哈哈哈,这丫头是个狠人啊。张义连动都不敢动了。”
……
白洛乐也感慨:【这丫鬟……是个狠人。】
系统:【是啊。你之前不是问我,陈家丫鬟准备怎么做吗?
张义想碰瓷季文清,所以在埋伏你们的地点附近到处找枯井,就为了能顺利地一哭二闹三跳井。
陈家丫鬟是帮着找枯井的人,她知道这个情况后,就做好了随时过来救张义,强吻张义,然后再找张义要一个名分的准备。她一早写好计划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