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些传言,且都已经过去,皇兄为何执着于查此事,百姓们平时无聊,茶余饭后的几句戏言,皇兄就非要这么较真?”
谢允钦轻笑。
“本王知道的事,这传言可不是从百姓口里传出来的,而是从吕庭轩那里传出来的,而且吕庭轩当初在顺天府还无意中提到一人正是嘉妃娘娘。
不知道此人是如何与嘉妃娘娘相识的。
按理说一个是宫中的娘娘,一个是宫外的男人,这两人无论如何也联系不到一起吧?”
“燕王,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败坏我母妃的清誉。”
谢允钦脸上也生出几分不耐。
“父皇,儿臣有几个人证想要带到大殿上来,还请父皇允许。”
夏帝暗暗叹息一声,他本是想把此事压下去的,可是很显然燕王这小子是不打算让这事轻易过去了。
也罢,他们竟然敢动了直接伤人的念头,这便不是小事了。
万一那马车出事真的伤了沈知云,那沈家人还不得把他这皇宫给掀翻了。
老六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
他都能做出这般视人命如草芥的事情了,再不给他些厉害看看,他日后会更不把人命当回事。
庸王紧张的看向夏帝,只希望父皇不要答应。
“父皇,这是早朝,这种小事何必拿到早朝上来说,耽误父皇和诸位大人的时间。”
燕王神色疑惑的看向庸王。
“人命关天在六弟眼里是小事,怪不得前几日六弟宫中传出逼死已孕宫女的事情,而且那宫女肚子里的孩子......”
“皇兄......慎言!”
庸王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他跟母妃忙活了两日好不容易把此事压下去。
“允了,把人带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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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帝开口终于打断了二人的争吵。
庸王脸色一紧,知道此时再阻止也没有用了,他有些无力的身体瘫了一下,烦躁的闭上眼睛。
皇上下了命令,很快就有人被人押了上来。
一共有两人,其中一人便是神色有些狼狈的藤青。
一看是藤青,六皇子瞬间紧张起来,他昨日还与此人商量事情,怎么转头他就成了燕王的证人。
另一人穿着扑通,不过脸上一抹凶相,脸颊上带着一道狰狞疤痕,像是个亡命徒。
那亡命徒就是胆子再大看到天子也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了下去。
藤青看了庸王一眼,满脸纠结之色,已经是涕泪横流,不敢与之对视。
庸王紧张的心脏都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不敢置信的看向藤青。
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藤青为何成了燕王的证人。
“请皇上恕罪,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以后好好做人,再不敢做杀人越货的勾当。”
杀人越货的勾当?
众人更确定这人是土匪或者是强盗。
刀疤男是真的被吓到脑子嗡嗡,都还没人开始审问,就开始认罪求饶了。
谢允钦走近,命令开口。
“从头开始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疤男不敢隐瞒,手指哆嗦着指向藤青。
“是这个人找到小人,让小人给那个沈家二公子的马车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