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
苏夜看了一眼死狗一样的金贤俊。
金贤俊此刻已经彻底崩溃，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像是被玩坏的布偶。
“这就是你的希望？”
苏夜轻声问。
金贤俊没有回答。
他已经回答不了了。
“贤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下方传来。
李英爱冲到缺口边缘，仰头看着苏夜手中的儿子，眼泪横流。
“放开我儿子！你这个东煌的野蛮人！刽子手！”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们泡菜动手？！你这是侵略！是违反国际法的暴行！”
“你一定会受到人类议会的审判！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苏夜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笑了。
“这种话……”
他语气平淡。
“我都听腻了。”
“打你就打你，还需要什么资格？”
“有本事，你打回来啊。”
他顿了顿，补充道。
“跳得挺高，骂得挺凶，到头来还得指望什么‘人类议会’、‘国际法’给你撑腰。”
“真有本事，就自己上。”
“不然……”
苏夜抬起另一只手，对着金贤俊的脸——
啪！
又一巴掌。
清脆响亮。
“就只能挨打。”
金贤俊的脸又肿了一圈，牙齿飞出两颗。
“啊啊啊——！！！”
李英爱彻底疯了。
“苏夜！你敢动我儿子？！你难道想一个人挑衅整个泡菜国吗？！”
“我告诉你！我是李家的大小姐！我哥哥是李家家主！”
“现在整个泡菜国都陷入混乱，你们东煌想稳定局势，必须依靠我们这些财阀的帮助！”
“你敢杀我儿子，李家绝不会配合你们！到时候泡菜大乱，看你如何向东煌交代！”
她尖声威胁，眼中满是怨毒。
苏夜看着她，像是看一个白痴。
“你说的混乱……”
他慢悠悠地开口。
“是指那些自杀式袭击吗？”
李英爱一愣。
苏夜抬起手，对着直播镜头的方向打了个响指：
“张轩，切画面。”
“是。”
张轩应声。
下一秒。
巨大的投屏出现在半空中，画面一分为二。
左边，依然是苏夜凌空而立、脚下是暴露的地下密室。
右边，却切换到了泡菜国各大城市的实时监控画面。
寒城街头，一队穿着黑袍、身上绑着炸药的死士刚冲出来，就被一道雷霆劈成焦炭。阎魔小队的队长拍了拍手，对着镜头比了个“搞定”的手势。
斧山港口，十几个试图劫持油轮的恐怖分子，还没靠近就被无形的阴影绞杀。凤凰小队的成员从阴影中走出，冷漠地擦拭匕首。
忍川机场，风暴小队的苏惊鸿一拳轰爆了最后一个自爆者的脑袋，对着镜头咧嘴一笑：“苏夜，这边搞定了！你那边快点啊！”
画面下方，滚动着统计数字：
【已制止恐怖袭击：37起】
【击毙恐怖分子：218人】
【平民伤亡：0】
“……”
李英爱呆呆地看着那个“0”，脸色惨白如纸。
苏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看来，你没看新闻。”
“或者说……你们李家所谓的‘影响力’，在我眼里……”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冰冷。
“屁都不是。”
李英爱浑身一颤。
“至于你们李家放不放过我……”
苏夜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我不知道。”
“但我可以确定的是——”
他眼神一寒。
“我，绝不会放过李家。”
话音落下。
下方密室里，突然响起一个沙哑、疲惫、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声音。
“够了。”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人群后方，一个穿着灰色西装、头发凌乱、眼眶深陷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
正是泡菜国的总桶先生。
他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苏夜，又看了看苏夜手中如同死狗般的金贤俊，最后看向歇斯底里的李英爱。
深吸一口气。
总桶突然转身，面向直播镜头。
他的声音，通过密室里的扩音设备，传遍整个直播间：
“泡菜国的国民们……全世界的同胞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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