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碎灵魂?阿贝多,炼金术能做到这种事吗?”
阿贝多的房间里,琴正坐在试验台一旁的书桌上,看阿贝多在打理着那些不知名、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这间办公室里摆满了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墙上也挂满了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数字的炼金术图解。毫无疑问,如果说有谁能理解那位那刻夏,整个蒙德就只有阿贝多了。
“地水火风,领我敕命。再造四大,重塑五行。‘黑土’是物质最初的状态,‘白垩’则是变化的开始,‘赤成’是情感上的炼化,‘黄金’则是炼金术的最后阶段。虽然暂不清楚翁法罗斯的炼金术与提瓦特存在何种区别,但如果我们彼此都是将‘黄金’视为炼成的最终阶段的话……那这位阿那克萨戈拉斯无疑是一位相当优秀的炼金术士。”
“至于打碎灵魂……”阿贝多顿了顿,将手中的一瓶蓝色液体摆放到身后的柜子里,“…这种事在提瓦特并不少见,生物炼金是能够做到创造新生命的,灵魂也并非难事。只是关于那黑潮的本源……”
琴目光一凛:“阿贝多,你有什么想法?”
“呵…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只是联想到了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当时受到诅咒的坎瑞亚人,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异变,就像这些倒在地上的黑潮造物一样。”
阿贝多摩挲着下巴,思忖道:“试想:黑潮的本质与其贴近瘟疫,是否更像是一种神明降下的‘诅咒’?但凡被诅咒的人类身体都会不可逆转地发生器官纤维化的表征,就像丘丘人一样。而那位躲藏在翁法罗斯高天之上的‘神明’……它的位格可能还凌驾于十二位泰坦之上。”
——
「“炼金术还能做到这种事?”迷迷不懂就问。」
「“一切皆有可能,但要注意,炼金并非完全之术。各位所能听到的内容取决于我付出的灵魂当量,并非无中生有。”」
「“怎么又接住人家的话了…你真的是记忆的回声吗?”迷迷好奇地凑近打量他。」
「“因为我的计算纤悉无遗。我还知道各位已发现树庭因黑潮遭难,更误以为学者们已经全军覆没。但你们大错特错——贤人们已经在黑潮抵近前,设法将绝大部分人疏散。他们此时正在前往圣城奥赫玛的路上。”」
「“只有小部分学者与我一同留守,扞卫树庭。如果不出意外,瑟希斯的火种应在不久后同时抵达奥赫玛……”那刻夏脸色逐渐严肃,“…但既然各位读取了这条消息,那就说明意外已经发生。现在,请继续前进,前往启蒙王座——回收火种,以及我们的遗体。”」
「“至是,工程已毕,言尽于此。”」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那刻夏的幻影便消失了。」
「星将这段那刻夏的消息复述给了遐蝶,在短暂的消化过后,星倒是有几点问题想问。」
「“智种学派和炼金是……?”」
「遐蝶解释道:“那刻夏老师认为万物皆诞生于同一源头,亦有想通构成,那就是灵魂。而他将其命名为‘智种’……这套理论十分复杂,如果感兴趣,不妨让他亲自讲解吧。前提是…他还活着。”」
「“但那刻夏或许…没有活下来。”」
「说到这,遐蝶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哀伤:“我…还是不愿思考这种可能性。也许他们只是无法转移火种,但设法逃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