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宝困惑地挠挠头:“不过,阿雅,你怎么知道那刻夏还活着?”」
「“我对他的秉性再清楚不过了。倘若这位渎神的‘大表演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定会打火种的主意,教泰坦为自己陪葬。”」
——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
“哈?让泰坦为自己陪葬??”
明明每一个字都认识,可连起来读却让白井黑子感到无比陌生。这是一位“老师”该有的思路吗?
黑发双马尾少女皱着眉头,接着用食指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突然感觉自己对翁法罗斯人的看法有些太过保守了。
“渎神的大表演家?听上去怎么像是马戏团的演员?”
美琴微微皱眉,根据此前那些人的描述,那刻夏的形象在她心里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幕中的那刻夏虽然只有一只眼睛,但坐在树下的模样却十分俊秀儒雅,难道说那副样子是可以装出来的?
“应该是类似于疯狂科学家那种类型吧。”泪子压低声音,故意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可怕模样,“科学家有一项重要素质就是怀疑,当怀疑心与他本身的能力成正比的时候,就会像电影里一样催生出疯狂……说不定奥赫玛的几位半神早就被他当成了实验目标,甚至连泰坦也是。”
“把泰坦当做实验目标?居于树庭的泰坦也就只有瑟希斯了吧?人家会好端端地配合那刻夏?”
哪怕理性泰坦是为数不多和人类站在一方的泰坦,但把自己当做小白鼠一样交给人类实验什么的……还是未免太过抽象了。
——
「“这也是个…玩笑吗?”」
「“不,这次是认真的。”阿格莱雅深深叹了口气,脸色说不出的凝重,“内忧外患啊。痛苦的残杀虽已辍停,奥赫玛的宿敌却在我们眼下砥砺锋芒至今……现在,他们或已为我们备好绞索了。”」
「缇宝:“你说的是……”」
「“即便纷争之神权悬置,这道黑色巨浪未免也来过太过迅猛…我猜这场惨剧不只是天灾。可惜,既已事发,只怕元老院又会趁机有所动作…我会尽可能封锁消息,你也要留心,防患于未然。”」
「缇宝点点头:“嗯。那…还要告诉小风堇么?”」
「“晚些吧…她连日进行手术,已经疲惫不堪。我不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压垮。”阿格莱雅沉声道,“吾师,只看那名伤患的状况,你我应做好最坏的打算……除他拼死逃出,树庭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