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庄子上来了一位姑娘,说有要事找您。”
“找我?是谁。”
“她没说,她只说有要事。年纪不大,尚未及笄。”
“把人请去正院,老爷换身衣服就过去。”
“是。”
叶明昭被下人客客气气请到了正院会客的大厅。
约莫一刻钟后她便听到由远及近传来两道咳嗽声。
随后,在后门处出现两道消瘦的身影,
“这位小姐,我们二人患了重病,恐会过了病气,实在不适合见客。
敢问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快些说完快些离去吧。”
叶明昭闻言起身,行了一个晚辈礼,道,
“司老爷,晚辈是昭宁郡主,此次便是为了您的病而来。”
两人一听叶明昭的身份,隔着七八米远给叶明昭行礼,
“在下见过郡主,郡主千金之躯实在不该到老夫这来。
您的所作所为老夫也有耳闻,您为黎明百姓带来了曙光,可以为大邺立下了不世之功。
快请回去吧,老夫这病治不好,万不可过了病气,否则老夫就罪过了。”
“司老先生,本郡主知道您得的是肺痨,晚辈能治,您先出来吧。
晚辈还带了皇上的亲笔信。”
“老爷,郡主说她能治这病,老爷,您有救了有救了。”
司伯谦的贴身奴才从安忍不住激动道。
司伯谦拉住他,同样有些激动,但还是再三确认道,
“郡主此话当真,您真的能治这病,确定不会传染给您吗。”
“司老,真的不会,您放心吧,我都在皇上面前保证了,一定治好您,我还能欺君不成。”
司伯谦这才带着从安从后边出来。
二人出来后再次给叶明昭行礼,叶明昭连忙让两人免礼。
随后先把皇上的亲笔信递了过去。
司伯谦接过后便打开信读了起来。
片刻后,侧身看向皇宫的方向,道,
“皇上啊,老臣何德何能,能得您如此信任啊。”
“昭宁郡主,多谢您和睿王殿下的举荐,只要老夫的病能治好,老夫一定竭尽所能,扳倒柳家,肃清他的党羽,还大邺一个清明的朝堂。
郡主的恩情司伯谦永远铭记,郡主若有用得着司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违背德道,司家绝对帮忙。”
“哦?那若是本郡主非要让您做伤天害理之事呢。”
司伯谦的脸色瞬间变了,
“若是如此,那老夫宁愿不治,就算是要死,老夫也要干干净净。”
叶明昭笑了,
“司老先生,开个玩笑,我对您没什么所求,只求您能为国为民,当个好丞相。”
司伯谦和从安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
而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叶明昭发现,司伯谦的手帕上已经有了血迹,看来已经到中后期了。
“我先给您诊诊脉。”
叶明昭示意司伯谦坐下,而后开始认真诊脉。
“司老先生,最近是不是走动都觉得很累。
最近半年开始咳血,而且越来越多。
有时候心口还会不舒服,偶尔刺痛,时常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