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司扬为敌,想死何难。
几个女人罕见的没有开口,她们都看出了司扬的失态。
这个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男人,终于还是失态了。
即便装的若无其事,但是,玩了半辈子刀的男人,切个牛肉能把手切破?
这跟笑话有什么区别。
寥如霜始终是司扬心中无法释怀的女人。
无法原谅,但是,也无法放她离开。
两个人似乎就该这样,折磨一辈子。
包好了手,司扬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娶她的人是谁?”司扬看着叶轻颜问道!
“好像是一个公司的老总的儿子,也算是年少有为的那种。”
“当然,在京里上不得台面。”叶轻颜轻声说道!
在京里真正能登堂入室的有几人。
钱这个东西,在别处很管用,但在那个地方,有时候跟笑话没区别。
叶家这样的家族有钱吗?或许没有多少,但是绝对不会为了钱发愁。
真正上得了台面的家族不会要寥如霜,再好看也不敢要。
包括她叶轻颜也是如此,罗家的事儿之后,叶轻颜就不可能再嫁出去。
谁知道司扬什么时候会清算?
说句难听的,他这种人哪怕真的给你戴了绿帽子你都得忍着。
谁能拿他怎么样。
“司扬,要不把她带回来吧!”叶轻颜柔声说道!
两个人一直这么僵着,终究不是个事儿。
若司扬能放下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放不下。
柳明仪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寥如霜就是他的初恋。
男人这辈子,对初恋总是无法释怀,甚至带着天然的滤镜。
哪怕知道不可能,但也忍不住想要知道的她的消息。
“毕竟,柳明仪你都原谅了。”叶轻颜柔声道!
“叶轻颜,你没话说了吧!”柳明仪拍案而起。
这女人,习惯性的给她上眼药。
“不好意思,忘了你也在。”叶轻颜嘴上在道歉,实际上一点歉意也没有。
“你去一趟吧!给她送一份贺礼。”司扬没有回答叶轻颜的话,沉默之后,缓缓开口。
“是要彻底断了?”
“还是?”叶轻颜看着司扬,她看不出司扬这一刻的想法。
“我去羊城一趟,擒贼先擒王也好,不能一次把情分都闹没了。”司扬轻声说道!
这是司扬,若是换做旁人,上面只怕早就已经调停。
委屈?
委屈的人多了,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更不在少数。
这世道,能讲道理,跟谁都能讲道理,就是天大的本事了。
不是谁都肯跟你讲道理的。
不断纠缠下去,固然没人说什么,但总归败坏路人缘。
“嗯。”叶轻颜轻轻点头。
“司扬。”叶轻颜声音颤抖着开口。
有些时候,一旦做了选择,就没了余地了。
“不用说了。”司扬摇摇头,随即,自顾的进了叶梦宛的房间。
把小丫头抱起来,看着小丫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却是一言不发。
叶梦宛看着司扬,没有开口,她能察觉到司扬情绪的不对。
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怕是叶轻颜又惹他生气了吧!
“呵!”司扬的口中发出一声嗤笑声。
没来由的笑声。
“怎么了?”叶梦宛柔声问道!
“没事。”亲了亲闺女的小脸蛋儿,“要出门一趟,看不见我闺女了。”
“你啊!哪有你这样的,一刻都离不开。”叶梦宛扑哧一笑。
司扬也笑。
“人这辈子,总得舍弃一些东西。”
“你说,我有什么放不下的?”
“我又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司扬冷笑一声。
叶梦宛不明所以。
“是轻颜她们又惹你生气了?”叶梦宛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有。”司扬摇头。
抱着闺女,在房里来回的转动着,小丫头不觉间沉沉睡去。
“总是这么哄她,给她惯的现在不悠着都不肯睡觉。”
“孩子啊!惯什么毛病是什么毛病。”叶梦宛娇嗔道!
不是宠,而是太宠了。
“一大家子人呢,我闺女喜欢,轮着抱,抱不动咋的?”司扬冷哼一声。
叶梦宛白了一眼司扬,就是多余说,说也是对牛弹琴。
将小家伙轻手轻脚的卧好。
“行了,我出门一趟。”说完之后,司扬直接离开。
司扬走后,几个女人才进来。
叶梦宛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穿上拖鞋来到外面。
“怎么了?我看他情绪不对。”叶梦宛看着叶轻颜问道!
“寥如霜要结婚了。”叶轻颜低声说道!
“不行。”叶梦宛的声音变的尖利。
“不管怎么样,婚事不能成。”一向很少发表意见的叶梦宛声音陡然拔高。
“她这辈子,单着也得给我单着,他不要,她就给我一个人过。”
“这是她欠他的,凭什么。”叶梦宛冷笑一声。
“是试探?是逼迫?”
还是说彻底认命?
司扬都没放下,她又凭什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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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颜,你去一趟,人带回来,别说什么任性不任性的话,就这么办了。”
“我去给外公打电话。”叶梦宛咬牙说道!
“这点小事,还是不要惊动外公了。”叶轻颜笑道!
叶梦宛一般不发表意见,但是发表了意见,无论是她也好,或是慕南岑,都得听。
“他想回头的时候,她必须在。”
“咱家男人这辈子太苦,没真正过过几天快意的日子。”
“身边看似聚着一大堆女人,但是对他而言未必是负担。”
“你几时看他真正发自内心的笑过。”
“曾经为了这个,为了那个,如今,为了我们。”
“他啊!最不想最不在意的就是他自己。”
“他现在能冷着,但未来呢?”
“寥如霜凭什么可以给他留下遗憾?”叶梦宛冷冷说道!
“我知道了。”叶轻颜轻轻点头。
“我去一趟就是了。”叶轻颜轻声说道!
叶家大小姐的面子,没人敢不给。
司扬不去就是了。
此时,司扬已经南下羊城。
对于司扬而言,要找一个人简直太容易,齐观潮曾经藏的很好,那是因为司扬没有动过心思。
要不然,齐观潮早该死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双方基本已经亮明了底牌,那么也该是收官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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