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坏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光:“做完再洗。”
“不行。”
“棠棠,别闹,兴头上,别扫兴。”说着就吻住温予棠的唇,那吻缠绵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温予棠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突然想起一件事,惊呼道:“贺晏,没套了!”
贺晏坏笑得更深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期待:“没有最好,直接生个孩子,生个儿子。”
温予棠觉得这话不对。以前贺晏总说不想要孩子,说影响两个人的生活,怎么这会突然说要生孩子了?她推开他一些,疑惑地看着他:“贺晏,你不是不要孩子吗?怎么突然想要了?”
“棠棠,我们生个儿子。”贺晏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画面。
温予棠皱起眉:“贺晏,你怎么重男轻女了?”
贺晏的手探进她的裙摆,一边动作一边说:“不生儿子,怎么娶陆承枭的女儿?你都不知道,那小家伙都不叫我干爹,气死我了!我非得生个儿子,让我儿子娶她。”
温予棠听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刚才的兴致倒是消了几分。她对陆承枭那个女儿来了兴趣:“黎黎的女儿是不是很聪明很可爱?”
贺晏想起那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眼睛里闪过几分复杂的情绪:“何止聪明?那小脑袋就是陆承枭的翻版,鬼精鬼精的。我哄了她半天,她就冲我笑,就是不叫干爹。”
温予棠笑出声来:“所以,你觉得你生个儿子就配追求陆承枭跟黎黎的女儿?”
贺晏不服气:“温予棠,你看不起谁呀?”
温予棠笑得更加促狭:“人家陆承枭的女儿出生就是罗马,顶配。你贺晏的儿子,最多算是中配,也配得上黎黎跟陆承枭的女儿?最后长大了也是那小家伙的跟班。”
贺晏气急,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你这是瞧不起你自己还是瞧不起我?”
温予棠坦然地说:“我有自知之明。”
贺晏气得不行,直接吻住她的唇。这女人说话,就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管他顶配还是低配,先生个孩子再说!
——
蓝黎还活着的消息很快就被段家老宅知道了。温雅兰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哭了。她拉着段青禾的手,一遍遍地问:“真的吗?黎黎真的还活着?黎黎真的还活着?”
段青禾也红了眼眶,连连点头。
翌日清晨,听松居。
小景珩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他穿着小小的衬衫,坐得端端正正的,像个小大人。
段溟肆也走了过来。昨晚他兴奋得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可此刻精神却极好,眼底虽有淡淡的青色,但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
小景珩扬起一张帅气的小脸,认真地问道:“爹地,你怎么了?”
段溟肆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嘴角噙着笑意:“怎么了?”
小景珩歪着小脑袋,观察了他好一会儿,认真地说:“爹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