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黎身子一颤,双腿缠住他精瘦有力的腰。
陆承枭的唇贴着她的唇,声音低沉暗哑:“老婆,老公老不老你还不知道?放心,你老公我八十岁都能伺候好你。”
蓝黎想说什么,可要说的话被男人的吻全部吞没。
盥洗池后面的镜子上,倒映着两道纠缠的身影。
蓝黎后悔了,以后再也不说这男人老了,这男人一旦报复起来,就差把她生吞了。
蓝黎求饶:“陆承枭……”
男人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宝贝,以后还嫌弃老公老吗?”
蓝黎仰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手指掐入男人浓密的黑发里,娇嗔道:“不说……以后再也不说了。”
陆承枭看着妖艳欲滴的女人,他喜欢她陶醉哭着求饶的样子。
她真的很美,美到时刻都想将她拆骨入腹。她的身材并没有因为生孩子而走样,甚至……更让陆承枭着迷。有时候他真的想直接死在她身上,他也愿意。
想着想着,男人一把将蓝黎抱进浴缸。
“阿枭……”
蓝黎一阵面红耳赤。
浴缸里,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陆承枭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
蓝黎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誓言。
“累不累?”他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里满是宠溺。
蓝黎点点头,又摇摇头。
累是真的累,可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失去了记忆,明明这个男人对她来说应该是个陌生人,可被他抱着的时候,她却觉得无比安心。
陆承枭低低地笑了,吻了吻她的耳垂:“那就是还不够累。”
蓝黎羞恼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真坏。”
陆承枭握住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对你坏。”
陆承枭低低地笑了,然后用浴巾将她包裹起来抱去大床上。
蓝黎很累,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她气鼓鼓的,像只小狐狸,狠狠地在男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男人轻哼一声,随即笑了,一把将蓝黎揽入怀里,手指轻轻地梳着她耳边的秀发,低声宠溺地哄道:“宝贝,咬舒服了吗?”
蓝黎鼓着腮帮,不想理他。
陆承枭笑得越发宠溺:“好了,老婆,别生气了,下次轻一点。”
蓝黎看着这个无比宠溺她的男人,她很想找回失去的记忆,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面对陆承枭,莫名的,她有一种信任,感觉只要有他在就非常的踏实。
那种踏实感很奇怪,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记忆一片空白,身体却还记得被他拥抱的温暖。
“阿枭。”蓝黎突然开口。
“嗯,怎么了?是不是疼?要不要擦药?”陆承枭问。
蓝黎贴着他的胸膛,看着他心脏处的疤痕,还有洗澡时看见他后背的伤,她很想问是怎么回事。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抚摸心脏处的疤痕,轻轻地问:“阿枭,这里是怎么回事?”
陆承枭看着她手指的位置,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说:“生病手术留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