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蓝黎都死了三年，怎么还会出现，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像？
贺若曦看着这张脸就来气，“既然你说你不是蓝黎，怎么会跟她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哼！别以为整一张与蓝黎一样的脸，就可以勾引阿肆了。”
何婉茹勾唇一笑：“怎么了？阿肆是不是爱极了这张脸，你紧张了？”
“贱人！少跟我装清纯。”
贺若曦骂着，抬手就朝何婉茹的脸扇过去。
可她的手还没落下，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手腕。
贺若曦猛地抬头，对上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
段溟肆不知何时出现在何婉茹身前，紧紧攥着贺若曦的手腕，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贺若曦，”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淬了冰，“你动她一下试试。”
贺若曦的脸瞬间白了。
而何婉茹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却是一片淡漠。
“肆爷，我……”贺若曦试图解释，“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段溟肆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冰冷：“够了，贺若曦。”
贺若曦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后，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不甘取代。
她看着段溟肆护在何婉茹身前的姿态，心如刀绞。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护着蓝黎的，如今，一个顶着这张脸的女人，轻易就得到了他的庇护。
“肆爷，她不是蓝黎，”贺若曦咬牙道，“蓝黎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您不要因为她长了这张脸就被她骗了！”
“够了！”
段溟肆听到“蓝黎死了”那句话，眸光骤然一沉，冷冷打断她的话，语气中带着警告：“贺若曦，以前你欺负黎黎就算了，现在你别想欺负婉宁。”
他说着，转过身，褪去了方才的冷冽，对何婉茹柔声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何婉茹腼腆一笑，温顺地点头：“好，谢谢你，阿肆。”
段溟肆抬手护在她身侧，为她挡住贺若曦投来的怨毒目光。
何婉茹转身时，微微侧头，朝贺若曦投去一个嘲讽而得意的笑，那笑容转瞬即逝，却足以让贺若曦看清。
贺若曦气得跺脚，嘴里骂道：“贱人！我不会让你抢走阿肆的！”
丽莎闻言轻笑一声，瞥了贺若曦一眼，转身上了另一台车。
车内，段溟肆启动车子，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贺若曦站在原地的身影。他收回目光，带着歉意开口：“对不起，刚才她没有伤到你吧？”
何婉茹低头整理着裙摆，语气温柔：“没有，可能那位小姐认错人了，而且……”她抬眸，温柔地看向段溟肆，眼神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那位小姐好像挺喜欢你的。”
段溟肆看向她，解释道：“我跟她没什么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何婉茹垂下眼睫，嘴角挂着温顺的笑意，心里却暗自掂量着这句话的分量。
车子很快开到何婉茹暂居的公寓楼下。段溟肆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阿肆，你要不要上去坐坐？”何婉茹轻声问道，语气随意，目光却紧紧锁在段溟肆脸上，试图捕捉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