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法域……”顾安喃喃一声，旋即似不经意般问，“既然你能从同来的妖兽身上找到八阶传承，那可还有别的妖兽，说不得还有八阶传承呢。”
千墟真仙不敢扯谎，老实道，“当年一共送来五十六，但按照成功率，能有四五个苏醒就不错了，更何况修行起来，还有极高的风险被扼杀，估摸着应该是没有了。”
“而且，我等之间互相也无感知，能遇上山妖和那玉灵金仙的后裔，已经是数百万年苦苦寻找的结果了。”
顾安有些失望，但也没多说什么，“罢了，你将当年之事，一五一十说来。”
“好。”
千墟真仙连忙点头，“自我修炼到真仙圆满起，便知玉灵界海一直觊觎着青源界海。”
“毕竟两处界海大道颇有近似之处，无论是吞噬炼化，还是纳入玉林金仙麾下，都有天大的好处……”
“等等。”
话刚说到此处，便被顾安打断，“吞噬炼化我理解，纳入麾下……是什么意思？”
千墟真仙怔在原地，久久不能自语。
这青源真仙在说什么？
只知道打打杀杀吗？
难怪，难怪他解决问题的第一途径，那么暴力嗜血！
“对于金仙来说，吞掉一处界海，故然能借此感悟其中大道，但留下来，虽然慢一些，却更细水长流。”
千墟真仙耐着性子解释道，“于灵物来说，也是如此，金仙寿元无尽，细水长流总好过一锤子买卖。”
“当然，界海意志在这一点上，与金仙的利益可能并不一致。”
“额……这也是我道听途说，加上一些猜测，您听听就好，别太在意。”
顾安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行了，你继续说吧。”
千墟真仙继续道，“玉灵金仙和寂元金仙大抵都是抱着这样的念头，没少互施手段。”
“但天有不测风云，没等两位金仙分出胜负，玉灵界海却被血魔金仙给发现了。”
“魔威恐怖，玉灵金仙身死，整个玉灵界海都陷入一片尸山血海。”
“而我等转生到寂……青源界海的，也并不安全——血魔金仙紧随而来。”
“后来你也知道了，血魔金仙与寂元金仙拼到最后，双双陨落。”
血魔金仙可不是死在寂元手里。
顾安摇了摇头，看来这千墟真仙所说的也未必为真。
不过，其所说的许多情况，还是让他耳目一新。
“金仙……”
“罢了，待我突破，便一切都知道了。”
顾安微微一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来，得抓紧时间找一找黑天真仙了。”
“窃我真经，屡屡为难，难不成还想置身事外吗？”
嗡——
一念至此，神魂化作一点灵光，落入薪火令中。
“黑天，还不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