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至此,顾安化为一粒微尘缩入一块陨石中,而后进了青源洞天,和正在梳理洞天的玉海打了声招呼,来到清净琉璃神树下闭关。
一粒太和龙胎丹入腹,法体上渐渐亮起灵光。
气息渐渐悠远,神入冥冥,丝毫不为外界所扰,也没有发现不久后那青元镜中的一丝光亮。
……
“夫君究竟是怎么了?”
石殿内,云晚溪一脸愁容地捧着青元镜,不时以灵力催动,向着那颗若隐若现的光点传去一道道神识波动。
但或许是距离仍不够近的原因,传过去的消息百不存一。
更让她心中慌乱的是,那边始终没有动静。
即使传不过去具体消息,应该也发现青元镜中的异动了啊,更何况还有阴神将在,之间的联系肯定比青元镜更为清晰。
可怎么就是不寻来呢?
“难道在闭关?”云晚溪黛眉微蹙,“能寻到这地方,夫君肯定不知吃了多少苦头,不知有多艰辛,不会是受到妖兽袭击了吧?”
一日前,阴神将突然躁动起来,她察觉到异常,当即取出青元镜来,发现那代表着夫君的黯淡光点微微有了一丝光亮。
夫君寻到此处了!
云晚溪惊喜不已,不断传去神识波动,她清楚应该传不过去多少,但起码会有些动静才是。
可惜并没有。
“不行。”云晚溪皱着眉头,看向影子中的阴神将,“但这阴神将灵智极低,无法正常沟通,又只是躁动,丝毫没有去寻的意思啊。”
究竟该如何去寻夫君。
这时,一道绯红裙装的女修飞来,疑惑道:“青溪道友,你怎么愁眉不展的?”
闻言,云晚溪摇了摇头,却没有吐出顾安的消息,只是道:“不过是离家日久,思念天元了而已。”
“麻烦道友了。”绯月天君宽慰道:“待得天虚神河爆发之后,道友便可赶回去,请天元的诸位道友来援,剿杀了那四界乱妖。”
云晚溪收敛情绪,微微点头道:“既然答应了道友,我自然不会食言,就是太华道友的情况可好些了?”
听到太华之名,绯月天君的眼中闪过一抹柔和,“师尊虽只剩下一缕神魂,诸事皆碍,但剑意纵横,唯独不耽误斗法。”
“何况我等也不是主动要去争那天虚神河水,只不过是怕那四界妖孽趁此作乱,对太华界做出些什么而已。”
“太华界人丁不旺,丁点风波对于太华人族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太华道友确实天纵奇才。”云晚溪感叹了一声,“不过绯月道友,那群妖兽若是得了天虚神河水,恐怕修为又要增进不少,到时太华界可就越发危险了。”
“无妨,我太华界也不是好惹的。”绯月天君笑道,“何况待得天元天兵一至,一切危机自解,届时两界守望互助,岂不快哉。”
听到这话,云晚溪心中有些无奈,但终究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