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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口，周贤嘴巴长得老大，“我草！你看到了吗道哥，渊子就这样‘当’的格挡，然后‘歘’的出拳，那大只佬就躺了！啧啧啧，真狠啊！”
陈道安挑了挑眉，“你也是个人物，居然能看得清渊子的动作？”
周贤道：“切，我端游打瓦、手游打火影，巅峰时期能随便反应子弹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不到。”
陈道安点点头，“总之是我赌赢了，记得去给你姨父上眼药。”
周贤神情激动地答应，“行！不过现在渊子打完了，我们要不要下去？”
“再等等吧，万一那大只佬只是假死呢？”
“还假死啊？那大只佬胸口的坑都能种土豆了。”
“嘘——”
深夜的厂房里，漆黑一片，只有傅殷的手机灯光在做照明。
阿福躺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像一个被踩扁的可乐罐。
他的嘴角不断涌出鲜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台破旧的风箱。
他的眼睛还睁着，盯着夜空，但瞳孔已经开始涣散。
陆沉渊走过去，单手抓住阿福的背心领口，把他从傅殷身上提了起来。
两百多斤的躯体，拎在他手里像一袋面粉。
阿福想说什么，但一张嘴，涌出来的只有血沫。他的四肢软软地垂着，像被抽走了骨头。
陆沉渊把他往旁边一甩。
阿福宽大的身体砸在水泥地上，仰面朝天，再也没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慢。
而倒在地上的傅殷被压得七荤八素的，站都站不起来。
陆沉渊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硬生生抓起。
傅殷后脑勺肿了一个包，头发里沾满了石灰和混凝土碎。
他先是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阿福，然后看向陆沉渊，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狂笑。
“哈哈哈哈——陆沉渊，你好凶啊！一拳就把我家最牛逼的保镖干废了。”
他拍打着身上的灰，“不过……就算你杀了阿福又如何？你真敢动我？我乃傅家长子！何人敢杀我？！”
夜色里，他的声音传出很远。
楼上，周贤听得直皱眉：“道哥，他是不是傻？现在还在激怒渊子？真不怕被一拳打爆啊？”
陈道安道，“他有傅家长子身份，确实不好下手。”
周贤道：“那也不能这样啊，羞刀难入鞘。”
这时，陆沉渊终于开口了，“我不会动你的。”
傅殷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嚣张了：“没错没错！陆沉渊，识相！让我回京城，我这次出行可以当做完全没发生过。阿福这个废物死了就死了，反正也是个傻子。但我们可还是合作伙伴嘛，对不对？”
“你知道南安的特产是什么吗？”
“什么？”
“南安最不缺的就是水了。”陆沉渊拖着傅殷来到厂房外，“如今正值雨季，南安江会包容每一个寻死的人。”
傅殷一怔，顿时脸色煞白，“你、你！不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傅家长子啊！”
“长子又如何？”陆沉渊淡淡道：“不是独子，又有什么不能杀的？”
傅殷的脸彻底白了，抱着陆沉渊的腿不松手，“陆沉渊，陆大哥，陆爸爸！别杀我别杀我，你打电话给我爹，他愿意花钱赎我的！”
陆沉渊将傅殷甩在地上，“不过就算你是独子，在南安，我也照杀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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