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是怀恨在心?”
他既然逃出去不好好夹着尾巴做人,竟然还敢回来报复。
“姚威远还没有这样的胆子,估计是被人挑唆,当初他出国后,他的家人就变卖了房产,如今他染上了赌博,身上早已欠下了巨额债务。”
当初没有继续追踪他,就是料到他不会有好下场,与其浪费人力物力引渡他回国,不如让他自生自灭来得更痛苦。
“前不久,倒是有人替他还清了所有的钱。”
容姝皱眉,“所以姚威远就是替罪羊。”
“他肯定会担下所有罪责,勘察现场的情况看,吊灯上增加了重力装置,但吊灯坠落下来,锁链钩住装置,没有完全砸下来,这么看我们还是命大。”
容姝听着,顿觉一阵后怕。
所以没有这出现的意外,整个吊灯砸下来,江淮序就不是受伤那么简单,是真的会出人命。
看着容姝一时苍白的脸色,江淮序就知道她会担心,所以当时没有说,“老天眷顾,我们现在都没事,小姝你就不用再担心。”
容姝回过神来,心有余悸道,“那行政部那边肯定有人被收买。”
显然对方就是冲着制造人命来的,还真是心狠手辣歹毒,如果没有内部人员将信息透露出去,对方怎么可能知道年会流程信息。
江淮序沉下眼来,“砚朝那边已经查到人,看来年后是要进行一场大清理。”
“那到底是谁在背后唆使?”
江母从卫生间出来,两人便没有继续谈下去。
容姝又在医院待了一会后,便告辞离开。
上了车。
江淮序给她发了消息。
容姝打开手机,道:“和小羽好好去玩儿吧!其他的你都不用担心。”
看着消息。
容姝回复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