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长期处在战争状态的文明，才会出现的神情。
陈默听完这句话，眉头微微皱起。
“能源匮乏？”
他重复了一句。
随后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匮乏你们就四处偷恒星？”
陈默抬手指向舰桥的观测屏幕。
那片星域仍然显示在星图上。
“你们知道给恒星所在的文明造成多大的灾难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并不高。
但语气里的不满已经非常明显。
亚瑟听到这句话，连忙解释。
“我们采集恒星，是确认恒星系内没有智慧文明在，才采集的！”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
像是生怕对方误会。
“我们不会去动那些有智慧文明存在的星系。”
“我们只会选择那些荒芜星系。”
他说话的时候甚至举起了一只手。
像是在强调自己的说法。
一旁的小烛听到这里，忽然闪现出了一些画面。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
一百年前。
她原本所在的文明。
那个繁荣的星系。
恒星突然消失。
整个星系陷入寒冷。
行星轨道崩溃。
文明在黑暗和寒冷中迅速衰亡。
那段记忆一直藏在她的数据核心深处。
小烛想到这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她抬起小手。
啪的一声。
直接拍了一下面前的亚瑟。
“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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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
“你们这群偷恒星的贼！”
她气鼓鼓地盯着亚瑟。
“还用采集来粉饰自己！”
她越说越生气。
小小的身体往前凑了一点。
“我问你们，这附近，除了你们文明，还有其他文明，在采集恒星吗？”
她的语气很直接。
完全没有任何客气。
亚瑟被她问得一愣。
他皱着眉想了一下。
然后才开口回答。
“附近的星域内，除了我们，应该不会有其他的五级以上的星系级文明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认真。
因为这是事实。
他们对周围星域已经调查过很多次。
这片区域确实没有太多高级文明。
他说完之后，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抬头看了一眼陈默，又看了一眼小烛。
对面文明的技术。
显然远远超过他们。
于是他连忙补了一句。
“也除了你们！”
这句话说出口。
小烛的眼睛瞬间瞪大。
她立刻反应过来。
“好呀，那就是你们！”
她的语气一下子提高。
整个人都气得鼓了起来。
“我问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恒星系？”
说着，她抬手一挥。
一片新的星图在空中展开。
星图中显示的是一颗恒星。
恒星周围环绕着几颗行星。
轨道结构十分稳定。
而在星图的下方，还有一排数据。
那是恒星被移走之前的记录。
小烛指着星图说道：“这个星系，原本拥有的恒星，是不是你们，或者你们文明偷的！”
此时，亚瑟大概已经猜到，估计是那支舰队不守规矩，胡乱采集恒星，可能触发了面前文明的禁忌！
他趴在地上，目光快速扫了一眼那片星图。
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小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