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低声开口。
“抱歉。”
“我失态了。”
陈默看着他，语气不重，却很稳。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看来，他们给你们带来的苦难，远不只是表面看到的这些。”
曾赫咬紧牙关。
他抬手指向那些被制住的鬼国人，声音压着怒火。
“就在刚才。”
“他们包围了我们的镇子，直接发动进攻。”
“镇里死伤惨重。”
“还想把我们的御兽全部抓走，拿去做畸变进化。”
“这种事，根本不是人干的。”
话音刚落。
被压在地上的落首猛地抬起头。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又尖又刺。
“你还有脸指责我们？”
他盯着曾赫，又扫向陈默和战卫华，目光阴冷而恶毒：
“你们炎国人，不也在搞同样残忍的进化研究吗？”
“还说什么来自‘大夏’？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扭曲的得意：
“看看你们的肉体强度吧！”
“已经比绝大多数顶尖的龙形御兽还要强了！”
“这种力量——”
“不是拆解灵裔、改造自身，能解释得了吗？”
他语气一转，目光落在陆沉星身上，满是讥讽：
“枉你们自诩为‘龙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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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声声说和龙族交好，不少龙族还愿意成为你们炎国的御兽。”
“结果呢？”
“背地里，做的却是这种勾当！”
这话一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陆沉星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陈默，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紧张：
“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你们的力量，真是来自那种……邪恶的方式？”
陈默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锋利得像刀锋擦过骨头：
“井底之蛙罢了。”
“自己心里脏，看什么都黑。”
他扫了那落首一眼，语调不高，却字字压人：
“你们靠歪门邪道、下三滥的手段堆力量，就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们一样？”
“可笑。”
随后，陈默转向陆沉星，神情坦然，没有一丝躲闪：
“我们的力量从哪里来，是不是像他说的那样——”
“不用我解释。”
“不久的将来，自然有人能验证。”
“我没必要骗你。”
这份直白，反倒让陆沉星心头一震。
他脸上微微一热，为刚才那一瞬的怀疑，生出几分惭愧。
而另一边，那落首却像是抓住了什么“证据”，仰头大笑，笑声刺耳又癫狂：
“演得真像啊！演给谁看呢？”
“鹰国还自诩科技御兽世界第一——”
“没想到你们炎国，背地里在这条路上，走得比他们还远！”
陈默连看他一眼都懒得看。
他直接走近，居高临下，语气忽然冷了下来：
“别废话。”
“说说吧。”
“这次入侵炎国的部队，还有多少？”
“都在哪？”
那落首冷笑一声，眼神阴狠，咬牙道：
“想从我嘴里套情报？”
“做梦！”
“我可不是那些软骨头！”
“就算死，也不可能开口！”
他抬起头，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狂妄：
“等着吧！”
“就算你们再强，双拳也难敌四手！”
“鬼国的大军，很快就会压过来——”
“到时候，把你们统统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