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坐下，叹息声里全是职业疲惫：
“是啊。”
“你们也看到了——
一代碳基芯片顺序计算能力恐怖，
吊打 9950X3D也就算了……”
他顿了顿，如同在说一个世界观崩塌的事实：
“在并行计算能力上——
它还能同时吊打我们的 5090。”
会议室空气凝固三秒。
老黄补刀：
“这还是芯片吗？
这是外挂吧……”
Intel CEO忍不住追问：
“那你们英伟达逆向了吗？”
老黄摊手：
“逆向了。”
所有人呼吸一滞，堵在嗓子眼里。
老黄接着说：
“但问题来了——
碳基芯片和我们完全不是一条科技树。”
“就像我们在造蒸汽机，
对面已经开量产核聚变了。”
会议室再次沉默如墓地。
老黄继续理性分析：
“我们现在想追，就得造碳基芯片光刻机。”
“可这玩意研发得多久？
五年？十年？
十年还是乐观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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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开始压到窒息。
这时——
老黄突然换了个表情，
像是决定直面现实带来的荒诞：
“说句实话，你们啊……”
他叹气，指着众人：
“该学几门才艺了。”
全场：“？？？”
老黄举例给他们看：
“你看看我。”
“虽然显卡性能已经不占优势……”
“但是我靠才艺表演直播、亲自降价促销……”
“一个 5090——
我能卖出 1000到 2000美元。”
他话还没说完，
突然站起来——
开始表演。
左手虚举：
“我有一个 20·30！”
右手虚举：
“我还有个 30·60！”
随后双手一合，身体沉肩、抬头：
“嗯～5090～”
动作丝滑到离谱，
仿佛练了两年半的中国戏法，再加上两年半的街舞！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进入诡异区：
有人想笑……
但笑不出来。
有人想哭……
也哭不出来。
这是曾经的万亿市值科技巨头 CEO，
坐在一堆被大夏科技吊打的同行中间——
靠才艺表演卖显卡维持销量。
荒诞。
又现实。
笑得出来，是悲剧；
笑不出来，更是悲剧。
老黄坐回椅子，擦擦额头：
“别不信。”
“我这个节目效果贼好——
每次我这么一表演——”
他竖起一根手指：
“5090当场能卖出去好几万个。”
“火得不行！”
AMD CEO正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突然盯着老黄身后几位沉默站着的人，眉头一挑：
“对了，你后面的几位……
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那几人互相对视一眼，
像是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走了出来。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苦涩的自我介绍：
“我是美光的 CEO。
去年我们会议上见过。”
第二位也站出来：
“我是海力士的 CEO。
上半年我们见过面。”
AMD CEO恍然大悟：
“哦！！！
你们俩做内存和固态的——
听说大夏的星辰脉 RAM和玄辉矩阵 SSD不对我们西方销售吧？”
他强行挤出点安慰：
“那你们至少……还能卖得动吧？”
结果下一秒——
美光 CEO眼眶直接发红：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