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他路过了楼梯间停了下来,慢慢垂头往下看。
楼梯间空无一人,后又抬起头,往刚刚发出动静的地方走去。
宿眠猫着腰溜到后门,说实话高中的时候这种事没少干,但在无限流世界里,这种举动似乎更刺激。
确认了一眼班主任离开了,她松了口气,从后门走进去坐到座位上,一个纸团砸到宿眠脑袋上。
她寻着源头看过去,惊蛰往地上指了指,宿眠捡起纸团。
“今天早上怎么叫你都叫不醒,身体不舒服?”
宿眠扫了一眼,给她回信。
“做噩梦了,不用担心。”
陈默还想说什么,班主任恰在这时候回来,两人只能匆匆低下头,一直熬到下课。
“哎,你们知道吗?梁初初死了!”
“她终于遭报应了。”
“差点把周也害死了,她活该!”
“据说是在女寝四楼那个公共厕所死的,你们说是不是她请神上身被反噬了哈哈哈。”
“不知道,看样子像用白绫自杀的。”
宿眠吃着手里的馒头,有一搭没一搭听着,丝毫没有作为凶手的惧意和心虚。
沈佳芮又在草稿纸写写画画,神情看起来无比认真。
偶尔有人声时不时传出。
“哥们儿你这写的啥啊。”
“解啊,你别看这道题,我也不会。”
“ber,哥们儿我他钩子的研究半天,这个不规则螺旋体是解???”
“高考写解不给分儿,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
班主任不在教室,教室里吵吵闹闹,纪律委员是个麻子脸锅盖头的男孩,拍了拍桌子,其他人立马安静。
他哼了一声,三角眼里流露出点傲慢,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其他人也没有半点不满。
终于是熬过一节课,大课间没了跑操,有的结伴去食堂,有的在黑板上争论不下唾沫横飞,有的小情侣支开同桌,暗戳戳坐在一起。
惊蛰将几人喊过来,将大家聚在一起。
“我们先讨论一下时间线,昨天下课到梁初初死前,你们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常安宁:“吃晚饭啊,我在三楼吃的,到底是哪个神人厨师想出来西瓜炒肉的,我以为是番茄呢……”
沈佳芮:“我……我也是。”
宿眠看了她一眼,“你被老师叫过去了不打算说吗?”
沈佳芮眼里立刻闪过一丝慌张,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是……是的,我被叫过去是因为,我在课堂上写写画画。”
“你被叫过去之后他做了什么?”
惊蛰追问道。
“呃……就说了我两句,我也没在里面呆很久,安宁知道的。”
常安宁很不乐意地点了点头,两人昨晚上闹掰了,今天都没有一起来教室。
宿眠:“我也是吃了饭就回来了。”
惊蛰点了点头,“说辞很一致,看来有人说谎了,那我们来分析下一个点。”
“梁初初死的时候头挂白绫,窗台上放着娃娃和熄灭的蜡烛,凶手应该是利用塔坎娜引诱梁初初,但具体死法目前还不清楚。”
常安宁脸都憋红了,在惊蛰说完后立马补充。
“我怀疑塔坎娜就是梁初初!”
她拍桌而起,“昨天玩捉迷藏,在一间宿舍看到了塔坎娜和一盒骨灰,塔坎娜的脸就是梁初初的脸!根本就没有什么娃娃神!她自己估计就是什么无恶不作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