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霜下意识地做起,抬眸就对上一名刚越过窗户的黑衣人,顿时愣住了,“你……”
嘭——
不等闻霜说话,黑衣人抄起棍子,就将闻霜给打晕了,躺在床上装睡的姜姮听到动静,放在枕头下的匕首瞬间握紧。
“真是的,不是告诉他多下点迷药,幸亏老子动作快,不然让这丫头喊出声,就全坏事儿了!”
黑衣人说完这话,朝着床榻的方向走了过去,掀开帘子,就看到正在熟睡中的姜姮。
不等她反应过来,麻袋就套到了姜姮脑袋上,黑衣人直接将人抗在肩上,旋即借着绳子顺着窗子划到了地上。
姜姮被人垫在肩上,只觉得七荤八素,手中的匕首紧握着,正准备找准时机动手,黑衣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你也得手了?”
“这小子被吹了迷药,睡得很死,轻易就得手了,你呢?”
姜姮闻言,就知道是表兄徐锡麟也被抓了,扛着她的黑衣人道:“别提了,屋里还有个小丫鬟,幸亏我动作快,将人给打晕了。”
“还好有惊无险,咱们走吧。”
两人碰头,分别带着人就准备往巷子里钻,姜姮抬手,匕首狠狠地刺向黑衣人的后颈处。
“啊——!”
一声惨叫,姜姮整个人就跌在地上,滚了两圈摔在地上,而另外一边徐锡麟也动手了,直接一个跃身,将黑衣人压着趴在了地上。
被姜姮扎中脖子的黑衣人此时捂着脖颈,躺在地上疼的打滚,发不出声音,而另外被徐锡麟压着的男子则是愣住了。
“你们没晕?”
旋即他看向地上的黑衣同伴身上的血迹,顿时有些惊慌,“阿弟,阿弟!”
“你们快救救他,你救救他。”
姜姮见状,屈膝从黑衣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他脖颈处的伤口包扎好,也亏得她动手的时候,这黑衣人偏了下头,否则说不定直接就断了气,毕竟姜姮动手出其不意,直接奔着死穴下手的。
不然万一只是将人刺伤,等人有了防备,她根本就打不过。
“我简单包扎了一下,只能暂时止血,必须得去医馆才行。”
姜姮说着,看向另一名黑衣人,“交代清楚,谁让你们绑我和表兄的,目的是什么?”
“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我和表兄就送他去医馆,不然他就只能在这儿等死了。”
黑衣人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弟弟,又看着衣襟上斑斑血迹,却面无表情的姜姮,只觉得眼前这人根本就是个女罗刹!
“说,我都说!”
“我和阿弟只是街上的混混,昨日遇到一个蒙面的中年男子,给了我们一锭金子,让我们夜里去隆丰客栈的天字号甲房和乙房抓人,然后写一封信放在桌上,就说要二百……不,一百万两银子赎一个人,一共是二百万两银子的赎金,如果一个时辰拿不出赎金,就砍掉你们两人一根手指送过去,直到交出赎金为止。”
黑衣人说着,颤颤惊惊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我和阿弟不识字,这都是他写好了交给我们,我们照着抄写的,这是原信。”
徐锡麟接过信,整个人都震惊了,“姑父他是疯了吗?阿姮你可是他亲生女儿!”
姜姮没说话,只知道自己猜的没错,果然是为了银子,她今日能收到春桃的信,姜明辉应该也收到王氏和姜玥的信了,知道催债的上门,他怕回京的时候还不上银子,所以今日闹出这么一通。
绑架她和徐锡麟,是怕自己在徐家的分量不重,徐家不会为了她交赎金,但是徐锡麟不一样,他是徐家长子,又考中了院试,徐家为了他,一定会舍得花银子。
“表兄,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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