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这有什么的,陆淮就是庐山书院的学子,没什么特别的身份,正好你表兄前段时间经恩师举荐,也入了庐山书院,再拿点银子打点,很容易就查到了。”
“说起这个陆淮啊,学识不逊色你表兄也,听说当地的县试,他也是拿了头名。”
原本段氏还以为姜姮喜欢上了陆淮,生怕她看上陆淮的皮囊,万一人品不好,错付了终身。
如今让人一调查才知道,此人不仅容貌出众,品性学识也是不错的,庐山书院的山长还有意要将女儿许配给他,偏他没同意。
也正因这件事,山长怀恨在心,此次院试报名,竟然直接将陆淮的名字从名册上划去,还暗中授意宣城的所有禀生,不准为他作保。
实在是可惜!
以陆淮的才学,若是能顺利参加院试,来年春闱,想必也能金榜题名。
难怪前世姜姮没听说过陆淮这个人,想必前世这个山长应该是得逞了,所以陆淮没能参加院试,更别说明年的春闱了。
不过这些,姜姮暂时都不关心,“舅母,那陆淮的身世呢?他可有爹娘,是宣城本地人?”
段氏摇了摇头,“陆淮有爹娘,只是并非宣城本地人,祖籍在青州,他父亲早在十年前便已离世,他娘日夜做绣活供他读书,熬瞎了眼睛。”
“五年前文安堂的纪郎中和他孙女儿上山采药救了失足跌落山崖的陆淮,不到一个月吧,他爹娘就得了消息寻来,后来就在宣城定居了。”
说了这么多,段氏看着姜姮,“依我看,这事多半是巧合,陆淮是陆淮,赵淮序是赵淮序。”
是这样吗?
五年前,就只是巧合而已?
姜姮心中存疑,却没再往下深究,舅母查的这些就已经够了,其余的,她还是自己亲自问问陆淮,还有纪郎中和纪明薇,才能知道真假。
她话锋一转,看向段氏,“舅母,你先前说表兄也在庐山书院求学,对吧?要不……”
段氏见她眼珠滴溜溜转着,早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忍不住哭笑不得:“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要不我去给表兄送饭吧,都这个时候了,表兄在书院难道不饿吗?”
听到这话,段氏忍不住点了点姜姮的额头,“你都来了几日,也没见你给锡麟送过午膳,怕不是奔着陆淮去的吧?”
姜姮笑了笑,抱着段氏的手臂撒娇,“好舅母,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去瞧瞧。”
而且那日赵煦的神情,分明也是对陆淮很感兴趣,说不定也会有所动作,万一赵煦认定陆淮是他亲哥,他会怎么做?
是把人带回京城,还是杀人灭口?
无论结果是哪一种,都不是姜姮想看到的,她既不希望两人兄友弟恭,也不想陆淮被灭口。
段氏怎么受得了姜姮撒娇,当即点头应允,“行行行,依你。”
“厨房那边应该都准备好了,一会儿让管家套马车,你带两人给锡麟送过去。”
“谢谢舅母。”
姜姮当即松开段氏的手,然后转身回了屋内换衣裳,等她和闻霜再出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在府门口等着了。
“表姑娘,咱们走吧,再晚少爷该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