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送到这儿了。”
“如果以后在东北有什么难事儿,记得过来找我。”
陈光阳亲自把他们两个送上了车,还每人给了他们一只狍子。
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一次。
而且现在都已经是合作伙伴了,陈光阳答应给他们的东西,那也不能少了他们的。
“光阳,放心吧,我们哥俩回去之后就把东西给你发过来。”
“对,我们打算一样给你发过来500斤,如果不够的话,你再跟我们说,我们到时候在本地多给你收点……”
老崔和老白上了车,回头跟陈光阳告了别。
陈光阳虽然跟这两个老小子接触的不算太多,但是也能看出来他们都是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的汉子。
相信他们会尽快把鸭绒和鹅绒发过来,不会耽误陈光阳后续生产。
滴、滴滴……
随着一阵喇叭声响起,汽车缓缓地驶离了靠山屯。
陈光阳也准备回去休息,但是还没有走上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叫他。
“光阳,不好了,好像要出事!”
“王老九刚才找了我,说是安排在他们家的那个南方人才不见了,昨天晚上就没回来。”
“这可咋整啊!”
三狗子一路跑了过来,呼哧带喘的说道。
“你说啥?”
听到了这个消息,陈光阳的一颗心突然间就紧绷了起来。
这不闹呢吗!
那么大个人,说不见就不见了?
一晚上都没回来,现在才来找他说,这人要是进了山,现在都得冻硬了!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丢了?”
陈光阳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神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
这可是他从南方带过来的人才,不仅仅是创建羽绒服厂的基石,更是陈光阳的摇钱树。
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出于对陈光阳的信任,才抛家舍业的跟他来到东北。
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陈光阳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张宗宝那些人交代。
“丢的那个人叫吴守善,至于其他的东西,那我就不是很了解了。”
三狗子也是急的够呛,虽然外面很冷,但他还是一脑门子的汗。
他实在是搞不懂,自从这些南方人才来了之后,屯子里面的乡亲们对他们都是照顾的无微不至,谁也没有给他们一点气受。
这是因为啥,突然之间就不辞而别,人间消失了呢。
“屯子里的其他地方都找了吗?”
陈光阳的心更乱了,这个吴守善可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技术工程师,地位只比张宗宝差了一点。
他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对于接下来的羽绒服制造厂绝对是一个非常大的打击。
“我正派人找呢。”
“不过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还没有什么消息。”
“光阳,你说这人不能跑到山上去玩了吧?最近刚刮了一阵大烟炮,山里那些野兽可都饿的眼珠子发绿,可别把他给吃了……”
三狗子急得直跺脚,毕竟这可是陈光阳交代给他的活,如果要是干岔劈了,那可就没办法交代了。
“行,你先别慌,马上在村子里找。”
“如果实在找不着的话,我在带人上山去看看。”
陈光阳拍了拍三狗子的肩膀,没有任何责怪他的意思。
毕竟吴守善也是一个成年人了,腿长在他的身上,谁也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盯着他。
“行,那我先去那边看看。”
三狗子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呼哧带喘的向前面跑去,准备在靠山屯来一个360度无死角的搜索。
陈光阳也没有闲着,而是直接去找了张宗宝,想要从他那边碰碰运气。
毕竟张宗宝可是他们这群人的头子,或许知道些什么消息。
“呦,光阳,今天咋这么有空过来找我们?”
张宗宝正在跟几个南方人才坐在炕上打着扑克。
他见到了陈光阳推门而入,异地就笑着跟他打起了招呼。
不得不说,他才来靠山屯没有几天,口音里就开始多了一些东北味。
果然最魔性方言还是东北话,总是能让人快速被传染。
“老张啊,老吴不见了,昨天晚上就没回来,你知不知道咋回事儿?”
陈光阳没有一句废话,一见面就是开门见山。
“谁,老吴?”
“昨天上午他还找过我们借钱呢,说是家里有人生了急病,要用很多钱呢。”
“当时我们都给他凑了些,咋转头就不见了呢?”
张宗宝卡巴卡巴眼睛,完全就是一头的雾水,看起来他也并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的天,这个龟儿子不会是拿了我们所有人的钱就跑了吧?”
“不能啊,老吴不是这种人……”
“是啊,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老吴一直勤勤恳恳,老实巴交,肯定干不出来这种缺德事。”
剩下几个南方人才凑到了一起,七嘴八舌的说道。
家里人生病,借钱,消失……
“对了,你说他能不能是拿钱回去给家里人看病了?”
陈光阳结合着张宗宝说的话,提出了他的猜想。
“我觉得不会。”
“他就算是要走,肯定也得跟咱们两个打声招呼,这突然间不辞而别,还真挺让人摸不着头脑的。”
张宗宝摇了摇头,也陷入了沉思。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40多岁的南方人才走了过来。
“光阳,昨天下午的时候,老吴找到了我,说借的钱根本就不够给家里人治病,想要找个地方搏一搏。”
“你说,老吴能不能去找赌场了?”
40多岁的南方人才弱弱地说道。
“赌场,还要搏一搏?”
陈光阳听到了这个消息,神经就更加紧绷了。
这个吴守善很有可能是没有借到足够的钱给家里人看病,所以要铤而走险,想要上赌场里面以小博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