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眼皮都不眨：“对，就是我指的！”
还抬着下巴，一脸理直气壮。
李建国气得手背青筋直蹦：“世上真有你这样的妈？！”
“我替你女儿心寒！”
“再说了，教唆他人犯罪，懂法不？五年起步，十年封顶，板上钉钉！”
秦淮茹一听，立马跳脚：“凭啥？！”
“我又没亲手干！动手的是杨锐！”
“我要算罪，他不得跟我一起蹲号子？”
李建国拧着眉，冷笑一声：“少在这瞎搅和。”
“你现在还能站着说话，全靠我们证据还没凑齐！”
“等抓到你闺女，链子闭合了，咱再掰扯清楚！”
秦淮茹脑子转得快，一听就懂，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怕进局子，她只好把嘴一抿，硬生生把火气咽了回去。
可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还在，扭头就冲杨锐狠狠剜了一眼：
“你甭神气！”
“我跟你耗上了！”
“你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我倒要看看，你这辈子敢不敢踏进家门！”
杨锐连个正眼都没给她，只从鼻子里哼出一个字：
“随你。”
说完，转身就走，身后跟着一串人影。
这事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小插曲。
回特战组办公室后，大伙谁也没提刚才那茬，心照不宣地搬来凳子，围坐在杨锐边上。
杨锐摊开案卷，李建国一边翻资料一边讲细节。
半小时后，话音落地，杨锐“啪”一声合上卷宗，顺手推到李建国面前。
“有啥看法？”李建国问。
“十起失踪案。”
“全是年轻姑娘。”
“怪就怪在，时间卡得死，基本隔半个月一起。”
“唯独第九和第十起，中间空了一个多月。”
“也就是说，中间可能还漏掉一个。”
李建国点点头。这点，他早想到了。
可想到归想到，等于没用，线索没浮上来，等于白想。
现在团队卡在原地，就像拧紧的瓶盖，怎么使劲都打不开。
查了快半个月了，连根头发丝都没捞着。
李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叹出半口气。
杨锐忽然开口：“你们发现没？除了第一个案子……”
“剩下的失踪女孩，全都是十六七、十八九的样子。”
他顿了顿，又指着案卷里一段记录：
“嫌犯是个包子铺老板，店天天爆满，卖得最火的就是肉包。”
“每天四五十屉，雷打不动。”
李建国一听，立刻凑过去扫了一眼案卷。
只一眼，他后颈汗毛“唰”地立了起来，整个人像被钉在椅子上，嗓子发干：
“该不会……”
“证据还不够，但可能性很大。”杨锐语气平得像口井，“要验证，现在就能去。”
“而且我怀疑，剩下那些姑娘，八成都跟他有关系。”
“你看这住址分布……”
说着，他拉开抽屉，抽出一张手绘的京城街区图。
干过大案的老刑警李建国只瞄了一眼，头皮就一阵发麻，手心直冒冷汗。
“要是真这样……也太缺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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