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身后的这个女子是真的会杀了他。
凛寒的杀意让他不敢有丝毫的试探。
抖着手指向角落里的妆奁,“翻转铜镜,暗门就会打开。”
盛芸兮早在查看图纸的时候,就发现宅院有些不太对劲,她猜测里面应该是有密道。
刚刚只是试着诈一诈,没想到还真让她猜对了。
钳制着陈邳打开暗门,她一个手刀劈晕了他。
负责垫后的祁羡鱼解决了那几个侍卫,走进卧房,就见盛芸兮把梅娘背了起来。
“你找到密道入口了?”
还以为需要他帮忙,没成想她的动作这么迅速。
居然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密道的暗门都找到了。
盛芸兮见他进门,指着被她扔在一边的陈邳,“把他带上。”
祁羡鱼拧眉,“他就不用带上了吧?杀了了事。”
“说不定有用。”
盛芸兮想了想,看过去,“世子应当看过那陈邳的字迹吧?可模仿得出来?”
“你怎会知道……”
祁羡鱼的确会模仿字迹,但知道内情的人没有几个。
盛芸兮想说,当然是调查过他。
可她不想暴露潇湘阁。
浅浅勾唇,她瞥了眼被银针麻倒的那条黄耳犬,“世子还是快点动笔为好,我说,你来执笔。若是再拖延一会儿,那条黄耳犬可随时会醒。”
“你……你威胁我?”
祁羡鱼怕狗。
刚刚在门口,被那几条黄耳犬一吠,他吓得差点跳起来。
就数他逃得最远。
盛芸兮怕狗是装出来的,但她看得出来,这位庆王世子是真的害怕。
即使屋里的那条黄耳犬已经被麻翻了,他仍旧不敢靠近。
无奈,他只能按照盛芸兮说的动笔。
“写什么?”他不情愿地问道。
“写什么你随意,只需让陈二爷相信,是陈邳带着梅娘私奔了即可。”
“……”祁羡鱼一阵无语。
也不知能不能瞒得过去。
见他把字条写完了,盛芸兮用药香唤醒了梅娘。
梅娘缓缓睁眼,看到眼前的药囊,一把夺过去,看向盛芸兮,急切地询问道:“这药囊是从哪里来的?”
眼泪夺眶而出,她紧紧把药囊按在心口。
盛芸兮:“曲兴平在等着你。”
“你竟真认得兴平?他在哪儿?”梅娘喜笑颜开,着急地想去找人。
盛芸兮与祁羡鱼对视一眼,安抚她,“你先别急,回答我一个问题。陈二爷虐杀了那么多的少女,为何独独留下你?”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密室中藏着一幅画像,与我有七分相似。”
梅娘并不知晓画上的女子是谁,没人告诉过她。
被关进来后,她尝试了各种方法都死不了,身边又时时刻刻有人盯着,她每日都生不如死。
后来,陈二爷用兴平威胁她,她就连死都成了奢望。
祁羡鱼不耐地问道:“你既进过密室,可看到过账册?”
“账册?我不知晓什么账册,但我知道,他把重要的东西都藏在那幅画像后边的暗格中。你们若是能带我去见兴平,我可以带你们去找那幅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