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羡鱼掐断话头,给盛芸兮指路。
“往那边走,等出去,在金徽阁对面的那棵榕树下见。”
说完,他自己猫着腰,朝着另一边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眼前。
盛芸兮朝着祁羡鱼所指的方向走了一阵,恍然想起霍晏辞还在"醉月流霞",赶忙转身往回走,打算回去找人。
倏地,影十三的声音传入耳中:“主人,那边有打手巡视。”
“你设法把人引开。”
盛芸兮下令后继续往回走。
就在她即将与那些打手碰面的瞬间,堂中正在表演的伶人打翻了桌上的果盘,果子滚到地上,滑倒了两名客人,引起一阵小的骚乱。
她趁乱摸回胡姬的房间,换回男装戴好面具,推门走进"醉月流霞"。
“要查的已经查到了,先走。”
霍晏辞拿出一个口袋,将桌上的糕点一叠叠倒进口袋。
盛芸兮不解,蹙眉:“你做什么?”
“银子不能白花,这些糕点可比皇宫中御厨做的都好。拿出去分给那些穷人,也比留在这里强。不然咱们一走,这些糕点就倒进泔水桶了。”
霍晏辞说着,将口袋绑好,塞进胸口拍了拍,“好了,可以走了。”
盛芸兮盯着他那鼓鼓囊囊的胸口,一时有点无语。
两人一路往外走,她忍不住问道:“平日里怎么没见你这么节省?”
“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你以为我赚的银子,都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该省的地方省,该花的地方花,好不容易才积攒了一点财富,将来还要用来娶媳妇呢。”
“你娶亲,还用得着你自己出钱?”
“那不一样。我的妻子,我定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盛芸兮忽然觉得,这个重孙,似乎也不是那么不着调。
将来他若是娶妻,她定然会备一份厚礼给他。
两人离开寄浮生,上了马车。
撩开小帘望着缓缓隐去的光点,盛芸兮道:“一会儿你先回去,我在金徽阁门口下。煦儿他们若是问起,你就告诉他们,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你已经想到法子帮大哥了?”霍晏辞瞠大双眼。
盛芸兮点点头。
眼瞅着地方快到了,她喊停下车道:“具体的,等我回去再议。”
没过多久,一辆马车停在了金徽阁对面的榕树下。
祁羡鱼探出头,朝盛芸兮招招手,“盛姑娘,这边,上来说。”
盛芸兮上了马车,发现宸王并不在,马车里只有祁羡鱼一个人,颇感意外。
祁羡鱼见她似是在找什么,笑道:“在找我王叔?他有别的事,不跟我们一起。”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盛芸兮撩开小帘,从窗口往外张望,发现马车行驶的方向是朝着城门去的。
眼瞅着马车越走越荒僻,问道:“你之前的话还没说完,你说你们查到了什么?”
“盛姑娘在京城郊外有座药庄吧?”祁羡鱼不答反问。
盛芸兮没想到他连这都查到了,眉梢轻动,“这与账册的事,有什么关系?”
“盛姑娘不必紧张,我与王叔绝对没有恶意。其实查到药庄,纯属偶然,并非故意为之。是因我们查到,陈家二爷最近迷上了一个姑娘,名梅娘,将人养在了他的别院里。”
“所以呢?与我的药庄有何关系?”
盛芸兮不喜欢他这种有话不直说,拐弯抹角的模样,声音泛着冷意。
祁羡鱼摸摸鼻子,“药庄的管事姓曲,对吧?我查到,曲管事的儿子,与梅娘乃是青梅竹马,并且感情甚笃。之所以说,需要盛姑娘帮忙,就是想……”
“你能不能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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