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赵明月向台下深深一躬。
下一刻,掌声响起。
不少人已经红了眼眶。
这一手,又准又狠。
不治,就是见死不救。治不好,就是医术不精。
“下面,有请三位国医大师先诊视。”
主持人宣布道。
孙老率先起身,走到屏风后。
他看了舌苔,翻了眼睑,双手诊脉,足足十分钟,才缓缓摇头,退回座位。
秦老、吴老依次上前,时间更长,回来时,也都沉默摇头。
三位国医大师,都表示无能为力。
全场气氛一下子压了下来。
连这三位都没办法,那就是真没辙了。
赵明月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很快收敛,目光转向陈阳:“陈先生,您……愿意看看吗?”
所有的视线,再一次钉在他身上。
叶战天在台下握紧了拳。
叶正华眼神凌厉。
这是阳谋——不去,就是怕。去了治不好,神医之名就要打折。
陈阳缓缓起身。
他没有立刻过去,而是转身,看向三位国医大师:“三位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秦老开口。
“脊髓损伤,非一针一药可治。晚辈需要施针探查,但明轩气血两虚,经不起强刺激。”
“所以,想请三位前辈各出一针,先为他固本培元,稳住气血。晚辈再行探查。”
这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
让三位国医大师给你打下手?
这年轻人,口气太大了。
孙老眼中闪过不悦。
秦老眉头紧锁。
吴老直接冷哼:“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晚辈知道。”
陈阳神色平静,“脊髓损伤的治疗,如修补断弦。”
“需先固其两端,再续其中。三位前辈的针法,正好可为晚辈开路。”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而且,晚辈也想借这个机会,向三位前辈请教——同样的病人,同样的病情,不同的针法,会有何不同。”
“或许,对在座的各位,也有启发。”
这话说得漂亮。
把“让你打下手”说成“向你请教”,把个人较量说成学术交流。
三位老人对视。
他们听得懂。
“好。”
孙老缓缓点头。
“老夫就看看,你这‘回阳针’,到底有何玄妙。”
秦老、吴老也相继点头。
陈阳躬身:“多谢三位前辈。”
他走到发言台前,对主持人道:“麻烦准备三张诊床,撤掉屏风。”
“治疗过程,所有人可见。但不得拍照录像,不得喧哗。”
主持人看向赵明月。
赵明月咬牙,点头。
屏风撤去。
三张诊床推到报告厅中央,李明轩被移到中间那张。
“这是要做什么?”
台下有人低声问。
“三人同针。”
一位老中医喃喃,“三位国医大师同时施针,为病人固本,再由他出手探查。”
“这种诊法,我只在古籍里见过……”
全场屏息。
孙老、秦老、吴老走到诊床前。
助手递上各自的针包。
孙老的针,古制毫针,细如发丝,针尾带螺旋纹。
秦老的针,特制金针,针体略粗,针尖圆钝。
吴老的针,军医用针,短而粗,针尖锐利。
三种针,三种路数。
“孙老针法轻柔,善调气血。秦老针法沉稳,善固本元。吴老针法刚猛,善通瘀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