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女生对视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就调整了表情，擦掉脸上的泪水，整理了一下衣裙，跟了上去。
她们走得很快。
几步就跟上了赢无命，一左一右地贴在他身边，两只手时不时地碰一下他的手臂。
赢无命没理她们。
在赵毅面前三步的位置停下了，右膝砸在地面上，甲胄碰撞发出一声脆响：“府主，属下带她们过来了。”
四个女生站在赢无命身后。
她们的目光落在赵毅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站在那里，衣袍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整个人带着一股子超然的味道。
“恩人！”
最前面的女生扑了过来，两只手抓住赵毅的衣袖，眼泪又涌了出来。
“多谢恩人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的声音哽咽，眼眶通红，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要不是恩人派人出手，我们今天就要死在那群妖兽手里了！”
旁边的女生也跑了过来，两只手抓住赵毅的另一只手臂，声音里全是感激。
“恩人大德，我们姐妹几个记一辈子！”
第三个女生跪在地上，额头磕在沙石上，咚咚响。
“恩人再造之恩，我们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第四个女生站在后面，两只手攥着衣角，脸颊红了，声音压得极低。
“恩人，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她顿了一下，脸更红了，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我们几个姐妹，都是清白之身……要不……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好好报答恩人？”
话音刚落。
最前面那个女生的手从赵毅衣袖上滑了下来，顺着衣袍的边缘往下摸，声音里多了一丝撩人的意味。
“恩人，我们几个姐妹，什么都愿意……”
她的身体往赵毅身上贴，衣襟在挣扎中松开了，露出大片雪白，呼吸喷在赵毅胸前。
“恩人想要什么，我们都给……”
旁边那个女生也凑了上来，两只手抓住赵毅的手掌，十指交叉，掌心的温度传过来。
“恩人，我们真的很感激……”
跪在地上的女生爬了起来，衣裙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胸口起伏得厉害。
“恩人，我们姐妹几个，都是您的……”
最后那个女生走到赵毅面前，两只手抓住他的手臂，整个人往他身上贴，脸颊蹭在他衣袍上。
“恩人，我们真的什么都愿意……”
赵毅站在原地。
脸上没有半点表情：“有意思吗？”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嘲讽。
四个女生的动作僵了一瞬。
赵毅睁开火眼金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了模样。
“四条小小海蛇。”
赵毅的声音冷得刺骨：“学会了点变化之术，还想蒙骗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赢无命动了。
金剪从腰间抽出来，剪刃在半空中展开，挡在了四个女生身后，切断了她们的退路。
四个女生的脸色变了。
那股子楚楚可怜的表情全都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
“恩人……您在说什么？”
最前面的女生往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抓着衣襟，声音里全是委屈和不解。
“小女子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声音哽咽。
“我们真的只是过来东海寻宝的修士……被那群妖兽追杀……恩人救了我们……我们真的只想报答恩人……”
旁边的女生也跟着哭了起来，两只手捂着脸，肩膀抖得厉害。
“恩人怎么能这样说我们……我们真的是无辜的……”
跪在地上的女生爬了起来，额头在沙石上磕出了血痕，声音里全是绝望：“恩人，我们真的不是妖兽……我们是人……是真正的人……”
最后那个女生站在原地，两只手攥着衣角，身体在发颤，声音压得极低。
“恩人，您一定是认错了……我们真的不是妖兽……”
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脸上全是惊恐和无助。
“求求您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人……”
赵毅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看向旁边的卯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