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方敬修的声音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怒意。“别动。再动我就把你扔垃圾堆里。”
“哼哼！你扔……最后还不得……不得捡我回家……洗……洗干净。”
方敬修没有回答。
“方敬修，你有没有后悔？”
方敬修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后悔分手了，是不是？”陈诺的声音闷闷的，“你刚才那么快过来，怕张工碰我。你怕我被别人抢走。”
方敬修没有回答。他继续往前走。
“你活该。谁让你分手的。”
“陈诺，你再说话，我真把你扔垃圾桶里。”
“你扔啊。你扔了，我就喊张工来扶我。”
方敬修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腿肉里。他确实后悔了。后悔分手，后悔推开她，后悔让她一个人去面对那些酒桌上的刀光剑影。
如果他没有分手，她根本不会赌气出现在这种场合。不需要被灌酒，不需要被人盯着看，不需要被那只手扶住手臂。
陈诺又说话了，“方敬修，我刚才看着你抽烟，一根接一根，烟灰都掉到桌上了，你都没发现。”
方敬修没有接话。
“你好憔悴。瘦了好多。眼袋也大了。你是不是也没睡好？是不是也在想我？”
方敬修还是没有回答。他走到电梯口，伸手按了一下按钮。电梯门开了。他走进去把陈诺放下来，让她靠着电梯壁，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电梯壁上，“陈诺，你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他又重复了一遍，“你醉了才会说这些话。”
陈诺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眉骨，“方敬修，我好想你。”
方敬修闭上眼睛。他弯下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忍住，方敬修不能继续爱下去了。
但陈诺，你知道吗？
你一出现，我的心又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