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老太君抓住了重点，“什么来历？”
“谁知道呢。”
萧念娇满不在乎地说，“听下人说是路上捡的逃难孤女。母亲，您问这个做什么？那个女人，迟早是要被休弃的，管她做什么。”
“胡闹！”
老太君呵斥了一声，“只要她一天还是镇武王妃，她的一举一动，就关系到王府的颜面！”
她沉吟片刻，吩咐道：“你派两个机灵点的人，给我盯紧了那两个新来的丫鬟。还有，想办法查查，你嫂嫂最近除了工坊，还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萧念娇虽然不情愿，但见母亲神色凝重，也不敢多问，只得应下，“是，母亲。”
书房里，萧沉砚正对着舆图，推演着秋猎的布防。
焱阳卫的统领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王爷。”
“查得如何了？”萧沉砚没有回头。
“回王爷，梧妄楼的背景，查不到。”
统领有些无奈，“它背后的人脉和财力，深不可测。我们的人，连那位少东家的面都没见到。”
萧沉砚转过身，眉头紧锁，“什么都查不到？”
“是。”统领低着头，“不过……属下查到另一件事。”
“说。”
“王妃前些时候在通过梧妄楼，购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玄铁。”
萧沉砚的瞳孔一缩。
玄铁？
那是大乾严令禁止外流的稀有矿石，是打造神兵利器的关键。
她一个妇道人家，凭什么能从梧妄楼买到此物？
她和大乾到底有什么关联，梧妄楼才敢违背禁令卖给她？
他想起凤汐说过的话，想起她眼中的担忧。
难道，她真的……
“继续查！”
萧沉砚的声音冷漠无比，“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少东家的底细，给我挖出来！”
“是！”
统领退下后，萧沉砚走到窗边，看着梧桐院的方向。
那里已经许久没有人烟了。
墨青梧。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
你真的背叛了我，背叛了大焱吗？